众多修士议论纷纷。
最震撼的消息,无疑是秦谢两家合力斩杀了枯骨!
虽说传闻是七名炼气后期修士加之一个傀儡围攻,再付出一人身死三人重伤其馀轻伤的代价,才勉强将其斩杀。
但这战斗结果,依旧令人震惊。
越阶斩筑基!
只有那些底蕴深厚的大派天骄或身负奇缘者方能办到!
小小的百川郡,也能出现这种人物?
秦陆与谢云峰的名字,一时间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当然,消息传出去之后,许多人的想法只是议论少许,但也有少部分胆大的散修,马不停蹄赶到无极门,打算捞上一把。
可没想到,当他们来到这里时,秦谢两家已经瓜分完了无极门所有地盘。
包括外围的药田,灵田,以及驻扎凡俗城池的修士都安排好了。
甚至于谢家家主谢云峰都已经住在了无极山上。
见到这一幕,众多散修只能无功而返。
而发生这种大事,明面上主管齐国境内一切修真事宜的镇仙司,自然不会放手不管。
半个月后。
镇仙司的王大人,来到了慈云山。
……
议事堂内。
秦陆端坐主位,面容比半月前更显清瘦,左肩虽已包扎严实,但宽大袍袖下透出的绷带轮廓依旧刺眼,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深可见骨的伤处,带来阵阵隐痛。
下首坐着位镇仙司装束的中年男子,约莫四十许,身形微胖。
他脸上堆着和气的笑容,眼睛不大,一笑便眯成了两条细缝,显得十分亲善。
此人正是沉追筑基后,派来接手百川郡具体事务的新任执事——王鑫。
“秦家主,久仰大名,今日冒昧登门,叼扰了。”
王鑫笑容可鞠,对着秦陆拱手,姿态放得极低,语气也格外客气。
秦陆起身还礼,动作牵动伤处,眉梢忍不住微微一抽:
“王执事言重了,您代表镇仙司莅临,是我秦家之幸,不知王执事此来,有何指教?”
“不敢不敢。”
王鑫连连摆手:“王某初来乍到,百川郡诸事繁杂,日后还需仰仗秦家主这样的俊杰多多帮衬。只是……”
他话锋一转,笑容依旧,眼底却多了几分其他意味:
“近日无极门那场惊天血战,动静着实太大。枯骨那恶名昭彰的老魔头,竟陨落在贵家族手里……此事,震动不小啊。”
“沉追大人虽已筑基,事务繁忙,却也特意嘱咐王某,务必问个清楚明白。秦家主,当日在无极门山门内,究竟发生了什么?枯骨,还有那无极门的陈帆、罗琨等人,又是如何死的?”
秦陆迎着王鑫的目光,他微微叹了口气,开口道:
“当日,我等本是去黑水坊处理些家族采买。归途路过无极门山门附近,远远便听见里面喊杀震天,灵气乱爆,显然是起了大规模内斗。”
“我本不欲多事,只想绕道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岂料,那枯骨老魔竟与陈帆、罗琨等数人,毫无征兆地从山门内冲出,不由分说便痛下杀手!招招歹毒,分明是要我等性命!”
“秦某至今想不通,他们为何要如此狠绝?仓促之间,为求自保,我等只能被迫迎战。那枯骨修为高深,手段狠辣,我两个儿子皆遭重创!若非众人拼死抵抗,加之几分运气,又有谢家道友恰好路过援手……我等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他顿了顿,语气更显沉重:
“最终,是众人合力才侥幸将那枯骨击毙,至于陈帆、罗琨,乃是死于他们与谢家的争斗之中,秦某并未亲见其最后情形。此事,谢家家主谢云峰可作证。我秦家,从头到尾,不过是路过遭袭,被迫反击自保罢了。”
一番话,半真半假,将责任推得干干净净,将自己定位成受害者。
王鑫静静听着,脸上和煦的笑容纹丝未变。
待秦陆说完,他那双眯缝眼里的光,在秦陆脸上缓缓刮过。
堂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呵呵,”
王鑫忽然轻笑一声:“路过遭袭?被迫反击?秦家主这番说辞,倒是合情合理,严丝合缝啊。”
他身体向后一靠,笑容似乎更盛,话里意味却陡然转冷:
“只是枯骨这等老魔,陈帆、罗琨亦是炼气后期的翘楚,为何放着山门内斗不管,偏偏要冲出来截杀路过的秦家主一行?”
“这动机……未免有些匪夷所思吧?莫非秦家主身上,有什么让他们不惜冒险也要抢夺的宝物?又或者……你们之间,早有旧怨?”
秦陆心头一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