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秘法,故想去碰碰运气。”
赵灵韵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却未深究,只懒懒摆手:
“随你吧,只要别误了正事,你爱去哪儿去哪儿。”
秦陆心中稍定,但紧接着,他对着赵灵韵,郑重无比地深深一揖:
“前辈,晚辈此去燕国,短则两三月,长则四五月。灵田一事,晚辈必在动身之前办妥!只是……在晚辈离开期间,秦家上下,全赖前辈庇护!万望前辈念及今日之诺,照拂一二!秦陆感激不尽!”
赵灵韵轻轻点头:
“放心。我赵灵韵说过的话,自会作数。你秦家既为我办事,在你离开期间,只要不是天塌下来的大祸,我自会替你挡着,保你慈云山基业不失。”
秦陆心头一块巨石轰然落地,再次深深一揖:“前辈大恩,秦陆铭感五内!”
“行了行了,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赵灵韵不习惯这般郑重,挥挥手,又靠回摇椅,拈起点心:
“记住我的话,做好准备,等我消息。没事就走吧,别眈误我吃东西。”
“是!晚辈告退!”
秦陆知目的已达,不再多言,躬敬行礼,转身大步流星,没入院外熙攘人潮。
庭院内,赵灵韵慢条斯理地吃完手中的点心,端起微凉的茶,抿了一口。
“丫头,出来吧,人早走了。”她对着月洞门方向淡淡道。
赵似水的身影缓缓自门后步出。脸上血色恢复些许,神情却复杂难言,失落中夹着一丝释然。
她走到姑姑身边坐下,默默执壶,续上热茶。
“姑姑,他……终究是拒了。”
“哼,榆木疙瘩一个!”
赵灵韵轻哼,语气倒无多少怒意:“不过……倒也算有情有义,不是个凉薄之人。为了一个凡俗发妻,连攀附我赵家的机会都能推开,这份心性,倒也难得,比那些见利忘义的东西强些。”
赵似水沉默片刻,问道:“那毁田的事……”
“他应了。不在场证明的法子也想好了,去燕国合欢宗求药。这借口选得不错,合情合理,也够远。燕国……正好也能避开一些人的耳目。”
“那九幽腐壤……”
“放心,东西是真的。这些年李家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真当青石坊是他家后院?该敲打了。秦陆修为够,心思也够细,按计划来,成算不小。”
她顿了顿,看向侄女,语气缓和了些:
“至于你……天下好男儿多的是,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他既无意,强求也是徒增烦恼。我赵家的女儿,还不至于没人要。”
赵似水勉强牵了牵嘴角,端起茶杯,目光却飘向秦陆离去的方向,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