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陆心头一跳,面上却纹丝不动,只是身体微微前倾,做出凝神倾听的姿态,沉声道:
“道友请讲,秦陆此来,便是诚心寻求破局之道,慈云山秦家,愿与永安谢家共进退!”
得到承诺,谢元魁眼中厉色一闪。他凑得更近,枯槁的面容几乎粘贴秦陆,那嘶哑的声音低得几不可闻:
“无极门中……有我的人!”
卧底?!
秦陆眼底精光爆闪。
这绝对是撬动死局的关键!
“此人乃
“多年来一直蛰伏,传递出的消息虽不多,但皆是关键!如今,他地位不高不低,恰好能接触到一些内核人物的动向安排。”
秦陆精神大振,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他立刻追问:“此子能提供何等消息?可靠程度如何?”
“十分可靠!他传回的消息,从未出错!只是……”
他脸上露出一丝凝重:“此子身份一旦动用,必是九死一生!这张牌,只能用一次!必须打在对方最致命的七寸上!”
他眼中燃起病态的火焰,语速加快:
“我的计划是,待他传来罗琨或陈帆带队外出的确切路线时间,你我两家精锐尽出,提前设伏!雷霆一击,务必将其当场斩杀!”
“若能除掉这两个厉无涯的左膀右臂,无极门便等于断去一臂,待其势力大损,届时,我们再寻机重创甚至除掉厉无涯!”
“此计,风险相对可控,收益巨大!”
他越说越激动,苍白的脸上涌起不正常的潮红,仿佛已看到仇敌伏诛。
然而,秦陆听完,却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妥。”
“不妥?”
谢元魁脸上的激动瞬间冻结,错愕地看着他:“秦道友,此计有何不妥?罗琨、陈帆皆是炼气八层,是厉无涯之下最强的战力,除去他们,无极门便如无牙之虎……”
秦陆目光如电,直视谢元魁,声音低沉却带着千钧之力:
“正因为这张底牌只能用一次,我们才更应该将它用在最关键的目标上!”
“杀罗琨或陈帆,固然能伤其筋骨,但无极门的根基仍在!只要厉无涯这个炼气圆满的门主还在,再造几个罗琨陈帆,并非难事!”
他手按桌面,身体前倾,一股压迫感弥漫开来:
“要赌,就赌一把大的!”
“既然只能用一次,就要让它发挥最大的价值!”
“我们的目标应该是……厉无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