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向着河岸移动。
“哼!无趣!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赵鹏飞自讨没趣,狠狠啐了一口,脸色铁青地一勒缰绳,“走!别让这木头坏了咱们打猎的兴致!”
说罢,猛夹马腹,当先冲了出去。
他身后的几个同伴面面相觑,赶紧催马跟上。
马蹄声嘚嘚远去,很快消失在通往山林的小路上。
河滩再次寂静,只剩下秦万川粗重的喘息和石头摩擦河床的声响。
一步,又一步,巨石终于被他拖上了相对干燥坚实的碎石河滩。
“咚!”
巨石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秦万川松开麻绳,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鬓角、胸膛、不断涌出,滴落下来。
他跟跄着后退几步,背靠着那块巨大的卧牛石,缓缓滑坐在地上。
休息了片刻,他站起身走到河边。
俯下身,捧起冰凉的河水,用力泼在脸上、头上、滚烫的胸膛上。
冷水激得他一个激灵,精神为之一振。
他站在水边,看着脚下的河滩。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水,太少了。
往年盛夏,这条河虽算不上汹涌,但水量也颇为可观。
他拖拽巨石的那片浅水区,往年水深至少能没到膝盖,水流也更有力量。
可如今,水深只勉强没过脚踝,水流也变得绵软无力。
河床大片大片地裸露出来,只有靠近中央的主河道还维持着水流。
“再过些时日……”
秦万川望着那日渐萎缩的河面,心头掠过一丝阴霾。
他这借助水流阻力锤炼力量的法子,怕是用不了多久了。
这水,撑不到盛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