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涌到了我青阳城下。”
旱灾!
秦陆下意识抬头望向厅外无云的夜空,月光清冷。
细细想来,青阳城似乎也有段时日未曾下雨了,只是城中有水井河渠,尚未显出灾情。
没成想,邻县竟已如此惨烈。
“下官已尽力安置,开仓放了些薄粥,奈何杯水车薪!”
王县令脸上满是焦虑,“府库实在捉襟见肘。眼看饥民越聚越多,恐生变乱啊!下官思来想去,这青阳城中,能挽此狂澜,唯有秦公您了!恳请秦公……开仓赈济!所需粮米,县衙日后定当……”
“王大人言重了。”
秦陆抬手止住了王县令后面的话。
“我蒙乡亲父老抬爱,方有今日。如今乡亲流离失所,我秦家岂能袖手旁观?”
“开仓!开我秦家粮仓!设粥棚于四门之外!每日两顿稠粥,务使饥民得以活命!所需粮米,皆由我秦家承担,无需县衙偿还。”
“秦公高义!”
王县令激动得声音发颤,深深一揖到底,“下官代城外众多饥民,叩谢秦公活命之恩!”
周围宾客闻听此言,也纷纷动容,交口称赞秦公仁义,乃青阳之福。
就在这时,秦陆目光恰好落在了不远处的秦玉璇身上。
这丫头刚才似乎一直在听这边的对话,小脸蛋带着思索之意。
秦陆心中一动,一个念头浮现。
他朝秦玉璇招了招手:
“璇儿,过来。”
秦玉璇微微一怔,随即整理了一下衣裙,仪态端庄地走到父亲身边,乖巧行礼:
“爹爹。”
秦陆看着女儿,温声道:“方才爹爹与王县令所言,你可听清了?”
“回爹爹,女儿听清了。邻县大旱,灾民流离,爹爹慈悲,开仓赈济。”秦玉璇口齿清淅,条理分明地回答。
“好。”
秦陆点点头,目光中带着一丝考校,“此事关系重大,关乎人命,也关乎我秦家声誉。爹爹便将这赈灾施粥一事,交予你来负责。”
“你虽年幼,但心思细腻,爹爹信你能办好。府中管事仆役,皆听你调度。可能办妥?”
秦玉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没想到父亲会将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给自己。
她挺直小小的脊背,小脸紧绷,极其郑重地行了一个礼:
“女儿领命!定不负爹爹所托,尽心竭力,办好赈灾事宜!”
“好!”
秦陆欣慰一笑。
王县令也在一旁连声道:
“秦小姐小小年纪,便有此担当,真乃巾帼不让须眉,秦公教导有方啊!”
众多宾客也都纷纷赞誉起来。
然而,这些话语虽然悦耳,却并未真正深入秦陆的心湖。
他脸上挂着微笑,微微颔首回应着众人的恭维,心思却早已飞向府邸深处那个贴着双喜字的院落。
红烛高烧,春宵一刻值千金!
万林啊万林!
我的好儿子!
你们小两口今晚得努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