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忙碌丝毫未减,红绸高挂,一片喜气洋洋。
秦万林如常处理府务,接待宾客,温润有礼,仿佛无事发生。
这日傍晚。
秦福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书房外。
“公子,老奴回来了。”
“进。”
秦福推门而入,反手掩紧房门,行至书桌前,压低声音:
“公子所料不差,黑虎帮确有倚仗。”
“哦?”秦万林身体微微前倾,“说说看。”
“就在半月前,黑虎帮帮主赵黑虎的胞弟赵黑豹,从外地回来了,此人早年因犯了命案远遁他乡,据传在塞外闯荡多年,习得一身颇为强横的外家功夫,尤擅拳脚,出手狠辣。江湖人称裂碑手。”
“裂碑手?”
“正是!此人一归,便成了黑虎帮的定海神针,气焰陡升。钱彪前日那般放肆,十有八九是仗了他的势。”
秦福顿了顿,语气转冷,“据眼线报,赵黑豹曾多次在帮众面前口出狂言,说什么风头岭血战已是陈年旧事,污蔑老爷年迈体衰,早不复当年之勇,扬言青阳城该换天了。言语之间,对老爷颇有不敬。”
秦万林眸中寒芒暴射,面上却依旧沉静,指节在桌面轻轻一叩:
“原来如此……一个亡命归来的莽夫,得了三分蛮力,便妄想撼动我秦家根基?可笑。福伯,你观此人,实力如何?”
“老奴虽未与其照面,但根据其过往战绩判断,其外功横练已登堂入室,筋骨强韧,力大无穷,寻常刀剑难伤。放在江湖上,算得上是一流好手。”
“一流好手?与你相比呢?”
秦福腰背挺直,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势自然流露:
“公子,老仆这二十年,得蒙老爷指点,不敢说一日懈迨。对付此等徒具蛮力,不知天高地厚的莽夫,老奴……有九成把握。”
闻言秦万林霍然起身,温润尽褪,眉宇间尽是世家继承人的冷冽与决断。
“既然对方不懂规矩,敢在我秦家头上动土,还敢威胁清雪……”
他踱至窗前,望着暮色中沉寂的秦府庭院,声音冰寒刺骨:
“那就让他们清醒清醒!”
他猛地转身,目光看向秦福:
“福伯!”
“老奴在!”
“点齐府中精锐护卫三十人,你亲自带队,去黑虎帮的地盘上……走走!”
“告诉他们,方家的船,秦家罩了。让他们把爪子收干净,眼睛放亮堂点,若有不识相的……”
秦万林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福伯,你知道该怎么做。让他们懂点事,但注意分寸,明日是我大婚,不宜死人,不过,断几根骨头,长长记性,无妨。”
“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