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摩格赤裸着健硕的上半身,白色的肌肤上还留着曾经与海贼战斗后留下的伤疤。
身后那袭印着“正义”二字的白色披风在海风在不断变形,一如他此刻翻涌难平的心境。
他咬着雪茄,烟圈在唇边散开,自光沉沉凝望着蓝色的大海,似在等一个故人,也似在等一个与过去的了断。
不知过了多久,他眉头微挑,似察觉到了什么,抬眼望向海平面。
很快,一个小黑影便闯入视线那是个身形颀长的高瘦男人,一头黑色爆炸头,戴着圆墨镜,蓝色衬衣配灰色短裤,背上挎着简单的背包。
他正骑着一辆自行车,在茫茫大海上“航行”。
车轮碾过海面的瞬间,刺骨寒气进发,海水冻结,一道冰道,随自行车的移动不断向前延伸。
他正是海军本部大将,青雉库赞。
不过片刻,青雉便骑着自行车来到沙滩,车轮碾过黄沙发出轻响。
他支起车,摘下圆墨镜,露出那双藏着复杂情绪的眼眸,目光落在斯摩格身上,声音低沉:“斯摩格,你真的不回海军了吗?”
于他而言,斯摩格从不是单纯的学弟,更是海军中为数不多能让他认可的人。
一个为心中正义拼尽全力,不向权势低头的真正海军。
斯摩格吐掉口中燃尽的雪茄烟蒂,烟蒂在黄沙中滚了几圈,他抬手掸了掸肩头的沙,反问道:“库赞,你觉得我还回得去吗?”
青雉默然。
答案,两人心中都清楚。
从阿拉巴斯坦内乱时选择站在寇布拉一方,斯摩格的所作所为,早已被世界政府得知。
一旦回去,等待他的只会是推进城的监狱,是CP无休止的审讯。
哪怕海军高层想保,他活下来的几率也是微乎其微这条路,是斯摩格踏足阿拉巴斯坦时,便早已选好的,他从未后悔。
“为了心中的正义,要失去曾经的一切,值得吗?”
青雉的声音轻了几分,带着一丝惋惜。
斯摩格嗤笑一声,抬眼望向远处翻涌的大海:“值得?恰恰相反,我现在拥有的,比在海军时多的多了。”
“曾经我以为,添加海军就能实现正义。”
“可待得久了才看清,如今的海军,不过是天龙人的工具。”
“我们海军做的从不是守护正义,只是替他们巩固这扭曲的阶级,替他们维护这病态的世界。”
“就靠这样的海军,这世界永远不会变好。”
“那你添加阿拉巴斯坦,就有机会了吗?”青雉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在海军,你至少还能护住加盟国的平民,让他们不受海贼侵扰。”
“可现在,你连这一点,都未必能做到。”
这句话,象一根刺,狠狠扎进斯摩格心底。
他握紧拳头,周身的烟雾骤然翻涌,下一秒,便一拳狠狠砸向青雉的脸!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海岸响起,青雉的头被打得偏向一旁。
只见他的脸颊上不知何时凝结出一层寒冰,冰面已经裂开数道细纹,一道沾着血渍的拳印清淅地印在上面。
而斯摩格的拳头,早已血肉模糊,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黄沙上晕开点点猩红,滴答作响。
实力的差距,天差地别。
青雉不过是下意识用寒冰护住脸颊,便让斯摩格受了不轻的伤。
可斯摩格却仿佛感受不到剧痛一般,红着眼,对着青雉怒吼:“至少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心中的正义!”
“为了让平民过上真正幸福的生活!”
“至少能保证,他们不会某天因为天龙人的一句话,就变成玩物,变成冰冷的尸体!”
这番话,象一记重锤,砸在青雉心上。
他偏着的头,久久没有回正,黑色眼眸,翻涌着从未有过的震动。
他清淅地感受到了斯摩格的坚定,那是一种不计代价、不问归途的执着,象极了当年初入海军的自己。
那时的他,也曾满心满眼,都是守护民众的正义,而非维护特权阶级的统治。
良久,青雉才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斯摩格不断流血的拳头,神色复杂。
他抬手,指尖凝出一丝寒气,轻轻拂过斯摩格的拳头,刺骨的冷意瞬间止住了血涌,伤口处结了一层薄冰,缓解了斯摩格的痛感。
“斯摩格,我也有我的正义,只是你我践行的方式并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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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份郑重的承诺。
“接下来,我会去争海军元帅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