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裹着件宽大的米白色防沙白袍,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半张脸。
他稳坐驼峰,身旁并肩而行的正是斯摩格,两人同处队伍最前端。
斯摩格咬着两根雪茄,白烟从他口中吐出,混着风沙飘远。
他瞥了眼身旁的犬夜叉,语气里满是压抑的不爽:“犬夜叉,你到底搞了什么鬼?为什么我的手下忘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犬夜叉闻言,兜帽下的金色眸子淡淡扫了他一眼,声音冷冽无波:“斯摩格你没必要知道太多,只需记住,从签下契约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斯摩格“切”了一声,脸色铁青地别开脸,心中堵着一股气却发泄不出。
要不是为了搞清楚犬夜叉到底想要干什么和保护他手下的安全,他才不会签那什么契约。
没人知晓,这几日赶路的间隙,犬夜叉都在钻研那卷从徐福手中得来的古老修真竹简。
竹简上的文本晦涩难懂,耗费他不少心神才翻译透彻。
竹简上不仅记载着一套完整的修真功法,更有不少精妙术法。
之前对付C0时用来探查记忆的搜魂术,以及如今抹除海军士兵记忆的出魂术,皆是竹简上记载的法术。
可惜他本体是妖,经脉体质与人类迥异,根本无法修炼这套修真功法。
那些需纯粹灵力催动的法术无法施展,唯有这些用精神力催动的法术他能使用。
而那道束缚斯摩格的契约,亦是竹简上的术法。
一旦签下,契约者便无法对契主出手,更不能违背契主命令,这才是犬夜叉拿捏斯摩格的关键。
犬夜叉收服斯摩格,本就是临时起意的一步棋。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他清楚海军内部的派系纠葛。
其中既有赤犬那般信奉“绝对正义”、甘心为天龙人效力的鹰派,也有不少秉持本心、护佑平民、不愿沦为天龙人爪牙的海军。
斯摩格作为海军训练营的精英,人脉遍布海军中高层,青雉都是他的朋友。
犬夜叉要借他的身份和人脉,悄悄瓦解海军内部的凝聚力,削弱世界政府的力量。
这是一步慢棋,不急一时见效,却能埋下一颗种子。
“喂,斯摩格,你们专程来阿拉巴斯坦,到底是为了什么?”犬夜叉忽然开口询问。
斯摩格下意识想拒绝回答,可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他的心神,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我是来追捕草帽路飞的,那小子之前在罗格镇大闹,还从我手里跑了。”
“可当我们横渡伟大航路前半段,登陆阿拉巴斯坦的那一刻,才发现这里早就乱了套。”
“罗格镇海军驻地离阿拉巴斯坦不算远,按道理世界政府加盟国遇内乱,必然会向海军求援。”
“可从我登陆前,本部连半点消息都没传过来,象是有人刻意封锁了阿拉巴斯坦的消息!”
“这里面绝对有鬼!”
“我必须去王都面见寇布拉国王确认阿拉巴斯坦的情况,这是我身为海军的职责。”
犬夜叉闻言,兜帽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声音里带着几分赞许:“斯摩格,你果然没让我失望,是个正义的海军。”
“用不着你这个海贼来评判我的正义!”斯摩格别扭地撇过头,眼神坚定。
“我所做的一切,只是遵从我心中的正义!”重生嫡女成了督主心尖宠
犬夜叉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这死鸭子嘴硬的模样,倒和杀生丸那家伙有几分相象。
“既然如此,那我便陪你去王都,说不定遇上麻烦,我还能帮上忙。”
斯摩格闻言眉头瞬间紧锁,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住犬夜叉:“别以为我答应添加你,就会放任你胡来!”
“你要是敢打阿拉巴斯坦王室的主意,就算我打不过你,也会拼尽全力阻拦你!”
“那我倒是很期待。”
犬夜叉原本还在琢磨怎么名正言顺接近寇布拉,探寻他们家族的秘密。
如今借着斯摩格他们的海军身份,简直是顺理成章,省去了不少麻烦。
队伍行至阿拉巴斯坦王都城门时,夕阳已沉至地平线,将高耸的城墙染成一片金红。
阿尔巴那的城墙由黄色巨石砌成,高达几十米丈。
城前巡逻士兵手持长矛,腰佩弯刀,目光警剔地扫视着沙漠四周。
连城垛的缝隙里都藏着弓箭手,戒备森严。
骆驼队刚出现在城门视野里,城墙上瞬间响起急促的示警声,数十名弓箭手立刻弯弓搭箭,锋利的箭尖泛着冷光,齐刷刷对准了队伍。
“来者何人?站住!再往前一步,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