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股恐怖到极致的霸王色霸气轰然自犬夜叉体内炸开!
那威压并非四散乱溢,反倒如精准操控的洪涛,径直绕开寇莎,朝着整座破败沙城席卷而去。
所过之处,黄沙都似被压得凝滞,断壁残垣上的碎石簌簌坠落。
刹那间,上万起义军士兵瞳孔骤缩,随即双目翻白,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接连栽倒。
砰砰闷响此起彼伏,转眼便如割麦般铺满黄沙街道。
就连远处墙头埋伏的暗哨都没能幸免,直直摔落在地没了动静。
不过数息,满城杀气荡然无存,只剩狂沙卷过断壁的呼啸声,还有寇莎粗重急促的喘息。
他跟跄着扶住身旁半截土墙,掌心满是冷汗,转头望着满地昏迷的部下,双目圆睁,震撼得浑身发僵。
再看向犬夜叉时,喉咙干涩得发紧,声音都在微微发颤:“你————你到底做了什么?这股力量————”
犬夜叉懒得理会他的震惊,白色长发在风沙中轻扬,身影一闪便掠至不远处的残垣后。
他掌心微抬,一股无形劲力骤然迸发,整面斑驳土墙应声崩碎,碎石飞溅间,两名起义军打扮的男人赫然显露。
二人此刻皆是满头冷汗,额角青筋暴起,大口喘着粗气,双手竟被匕首洞穿。
赤红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滴落,在脚下积成一小滩,将干燥黄沙浸得发黑发暗,血腥味混着沙土气息弥漫开来。
犬夜叉缓步上前,目光扫过二人紧绷的神情,冷声开口:“有意思,藏得倒深,你们是海军的人,还是世界政府的狗?”
这话如惊雷炸响,二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左侧一人猛地咬牙,不顾伤口撕裂的剧痛,拔下匕首,鲜血喷涌间竟举刃朝着犬夜叉扑杀而来,眼底满是鱼死网破的狠厉。
右侧那人则身形一矮,转身就往城巷深处逃,动作果决得近乎本能,连同伴都未曾瞥一眼。
“看来是CP的杂碎,够果断。”
犬夜叉嗤笑一声,周身骤然窜出淡蓝色电流,精准击中扑来者。
那人浑身猛地一颤,浑身瞬间焦黑,直挺挺倒在黄沙上,连抽搐都没几下便没了气息。
另一边,逃跑的家伙刚窜出两步,犬夜叉指尖轻勾,电流进入地下地面黄沙下涌出漫天铁砂。
如活物般飞速凝聚,转眼便结成密不透风的铁砂牢笼,将其死死锁在其中。
铁砂缝隙极小,任凭他如何挣扎冲撞,也只听得哐当闷响,连一丝缝隙都挣不开。
不过一息间,两名卧底尽被制服。
早在犬夜叉踏入古城时,便以见闻色霸气扫过全场,自然也察觉到了上万起义军的气息。
他本就对阿拉巴斯坦的叛乱毫无兴趣,可这两道气息却格外刺眼。
他们的气息远比普通叛军的强悍,单论实力,竟堪比海军校级军官。
这般人物混在平民义军里,实在是太过反常了。
他可没忘,当初在海上被黄猿追袭和CP特工围堵时,不得不跨界逃亡的狼狈。
对两者他可没什么好感。
“你是谁?!”铁砂牢笼里的男人死死攥着牢笼栏杆,指节泛白,用力挣扎,眼底满是惊惧。
“你怎会有如此强的霸王色霸气?你到底是哪个势力的?!”
“哦?还认得霸王色。”犬夜叉挑眉,缓步走到牢笼前,语气添了几分玩味O
“看来身份确实不一般,说吧,你是海军,还是CP的?”
此时寇莎也快步赶来,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又看向牢笼里的男人:“琼斯为什么他说你是海军、是CP?你到底瞒了我们什么?”
“你跟着我起义,难道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琼斯脸上闪过一丝挣扎,眼神飘忽了一瞬,随即又变得狠厉决绝,咬牙嘶吼:“我不是海军,更不知什么CP!我就是阿拉巴斯坦的义军,是想推翻昏庸王室的普通人!寇沙你别信他的鬼话!”
犬夜叉懒得看他拙劣的狡辩,收回目光看向寇莎,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抗拒的慑人压迫:“说说他们的来历,何时添加起义军,平时都负责什么。
”
寇莎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下心头的震惊与疑虑,沉声道:“他们是三个月前在沙漠边境添加的,当时带着一批粮草,身手又好,很快就成了我的左膀右臂。”
“一直帮我统筹义军的布防和补给,绝不可能是卧底!犬夜叉阁下,你定是搞错了!”
犬夜叉眉头微蹙,显然不信这套说辞,金色眸子重新落回琼斯身上,眼神冷了几分。
他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