猖兵都是阴魂,且凶性十足,也就是李义是他们的法师,以役阴兵之法,控制他们才能够让他们听命。
即便如此,还需要时常打熬他们的凶性,否则还有可能弑主。
如今用这猖兵来折磨田娄,正好发泄他们的凶性。
田娄的法力,直接被李义打散,短时间难以汇聚,只能硬抗。
李义又踢了踢在一旁装晕的巡河夜叉:“别装了,再装死,我就真的杀了你!”
听到这话,这螃蟹妖连忙翻身,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上修饶命啊!”
李义说道:“如实交代,我还能留你一命!”
螃蟹妖一听,连忙磕头道:“上修您问,我一定什么都说!”
李义问道:“这田家给你们水中送凡人,送了多久了?”
这螃蟹妖眼睛转转,就想说瞎话。
李义冷哼一声,长剑猛地提起,随后刺在他的一个眼珠子上。
“想好了再说,若是敢骗我,下一剑就刺死你!”
“嗷!
”
螃蟹妖惨嚎着,连连说道:“我说,我说啊!”
一旁田娄的惨叫声,象是伴奏,听得这螃蟹妖身体都有些颤斗。
他如实交代道:“大人啊,我在水府中任巡河夜叉,也不过三年,我来时,这田家就已经给巡河夜叉送凡人了啊!”
“真不是我开的头!”
“送了多少?”
那田娄一边惨嚎着,一边喊着:“不能说,不能说啊!”
“说了也要死啊!”
巡河夜叉道:“每月一送,每次都是十五人,我等几个巡河夜叉分。”
“就这个月才多了五个,往月都是十五个啊,上修,放了我吧,我什么都说了!”
李义的脸色冷的厉害,几乎现在就想砍死这水妖。
但是他还是压制了自己现在就想除妖的念头,随意的将螃蟹妖踢开。
挥手让几个猖兵散开,再度询问田娄道:“如何!”
“这小妖已经招了,你若是现在说,还能免去皮肉之苦。”
“否则的话,你便一直受我猖兵折磨吧!”
田娄大口喘息,他惨笑着说道:“一介小妖的胡乱攀咬,如何有人能信!”
“大人你还是不要有这个念头了,我田家在这东平县上百年,是你能扳动的吗?”
“我看你也年轻,不要自误啊大人。”
闻言李义冷笑一声,再度挥手,同时说道:“不必留手,给我往死里折磨!”
“只要他神魂还在,就没事!”
闻言,周围几个水行猖顿时发出狞笑声。
“啊啊啊!”
“杀了我!快杀了我!”
新一轮的折磨开始了,这次的折磨,比此前更加的残忍。
不仅仅是肉体的折磨,还有猖兵们带来的幻觉。
这些幻觉都是他们自己临死前的感受,这是真正死亡的感觉,这种惊恐的幻觉,影响到田娄。
这家伙短短时间之内,连续承受了数十次濒临死亡的感觉。
身体上到处都是细小的伤痕,都是因为痛苦折磨而产生的。
惨嚎了许久,他终于声音沙哑的喊道:“我招了,我招!”
李义闻言一抬手,这猖兵便有些惋惜的从田娄的身上起来,田娄大口喘息,享受着得来不易的片刻喘息机会。
他盯着李义道:“你真是个恶鬼!”
李义冷声道:“我不想浪费时间,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若是还不招,那后面只会有更痛苦的折磨等着你。”
周围的一个个猖兵,正在忙碌着。
他们化为一道道灰黑色的轨迹,在空中飞舞着。
周围的小妖,部曲的尸体,全部在这些猖兵的口中化为了血食。
尸体变得干瘪,仿佛一碰就会碎。
田娄躺在地上,看着空中的夜色,说道:“我什么都说,你问吧,只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李义问道:“给水府献祭凡人,此事持续多久了,送了多少人了?”
田娄叹息道:“这蚌场建了十八年,就给水府送了十八年了————至于多少人,我也记不得了,区区凡人,谁又会记得?”
李义闻言皱着眉头,问道:“你田家与水府勾结,还有没有给水府其他好处?”
田娄道:“自然是有的,否则这蚌场如何能开的起来,我家的田亩,又是如何能靠近清河?”
“每年我家都将大把的丹药送入水府之中,换来互相之间的安定。”
李义皱眉问道:“既然送了丹药,为何还要送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