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冷哼一声,银牙咬的咯吱响道:“哼!范五郎看来你是皮痒了!”
她随后看向李义,声音放缓了一些问道:“你是何人?先来的?”
李义淡淡道:“李义,是我先来的。”
李十三娘眼前一亮,她连忙道:“哪支的,今日让与我先,今后来三房寻我,我定有好处给你!”
李义摇头道:“好处就不必了,今日按先来后到吧。”
说着他迈步上前,对仓廪官说道:“大人,该做事了!”
仓廪官看着挡住了李十三娘目光之前李义,只觉得来了救星,他连忙道:“是是是,该做事了,说吧你要换什么?”
李义将东平县驱邪院的腰牌,放在了桌子上,道:“地脉灵乳,取给我。”
仓廪官抬起头,脸色一僵的看着李义。
他说道:“此物————尚未入库——你先行出去等等————”
“砰!”
李义猛地一拍桌面,道:“你在唬我不成!昨日东平县顾院使带我刚见了桑右监司,今日我便来换地脉灵乳!”
“我劝你,想清楚了再说,地脉灵乳究竟有没有!”
听到这话,仓廪官打了个颤,试探性的问道:“缉邪司桑监司?”
李义低头看着他,淡淡问道:“驱邪院还有别的桑右监司不成?”
李十三娘在后面喊道:“行了,别磨蹭了!他走的桑监司的路子,比我说话都好使,你就老实给他得了!”
这一催,仓廪官脑子都快成浆糊了,他紧张的擦了擦汗,说道:“我记起来了,我这就拿给您————”
他验了腰牌,有些浑浑噩噩的问道:“您要多少?”
李义一听,说道:“我腰牌中还有近五千功,给我拿三瓶!”
仓廪官一听,脸上错愕的抬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