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的蛇矛,即使卖了,也能卖不少钱。
至于常绞的其他法器,护身的法器,都在李义的最后一击中碎掉。
只有护身的甲胄,披在身上,只有护心镜破碎掉。
李义将这甲胄收了起来,他想道:‘这一身甲胄,带回到县中,也能请人帮我做一身甲胄。’
‘法袍虽好,但若是激战,还是要甲胄的防御更高。’
至于常绞的尸首,也没有浪费,李义将蛇胆,蛇皮,蛇鳞,蛇骨都给取了下来。
至于蛇肉就没办法了,如今白日,猖兵也不得出现摄取血气,只能丢掉。
不过好在这常绞最值钱的东西,都已经落入了李义手中。
另一边,徙民们赶紧加快步伐,离开这一段靠近河流的官道。
等李义回到队伍中时,众人看待他的目光也截然不同。
原本李义猖兵虽然强悍,但用途受限,白日里用不上,大家虽然觉得李义强,但是仍觉得跟自己差不多。
但今日之后,这些力士,试巡守使们,却要对李义另眼相看了。
常绞的强大,不言而喻,轻松的击败了鱼侪和另一修士。
结果在李义面前,一击便被杀掉。
一名试巡守使看着李义走过,想道:‘常盘被李义一击便杀了,若是换成我,怕不是也是一击就要被杀?’
想到这,他都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另一处,鱼舟取了丹药给鱼侪和另一修士服下,保下了他们的性命。
看到李义来了之后,他顿时感激道:“李义,此番真是多亏了你!否则鱼侪怕是活不了。”
“回到县中,我鱼家定有厚报!”
李义则说道:“我与鱼侪也是同僚,必不能看他死去。”
“他二人伤势如何?”
鱼舟叹息:“唉…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今后怕是无法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