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
常绞说道:“兄长,这不是前几日府中下令,命几位都头寻机除掉的人修吗?”
常盘闻言,眯着竖瞳看向李义,他心念一转,笑道:“没想到,还真是这大胆人修!”
“我听闻,这人修屡次三番,杀了我水府妖兵,巡河水尉,还收割我清河阴田?”
那常绞说道:“兄长,这岸上东平人修,葛,田,冉等几家豪强都惧我分水将军水府,只有这小修,不识天数。”
“若是能杀了这人修,定是能震慑这护送徙民的其他人修,让他们乖乖丢下凡人入水!”
常盘闻言,没有急着开口。
他心道:‘这常绞来我麾下,仗着与常澜走的近,屡次违背我的命令。’
‘听闻这人修,杀的便是常澜麾下之驱浪甲士,让常澜还丢了一套隐匿阵旗。’
‘常绞如此撺掇我,怕是想借我之手,杀了这人修,好讨常澜开心。’
‘哼!若是我上岸,这两个八品人修,定要与我交战,我虽不惧,但无论胜败,我麾下之妖兵都要损失不少,届时免不了受到父亲责罚。’
‘这常绞倒是打的好主意。’
常盘心念一转,有了想法。
他笑道:“绞弟,我乃八品修为,对这九品小小人修,不免有以大欺小之意。”
“不如由你去叫阵,两军阵前杀了这小修,震慑其他人修?”
他拍了拍一旁的蚌女,道:“我知你眼馋我这蚌女有些时日,我与你保证。”
“若你叫阵,杀了这人修,回到水府我便将这蚌女送到你房内。”
常绞一听,满眼的色欲贪婪的看向那蚌女,兴奋道:“兄长之话,可算数?”
常盘大笑道:“你我兄弟,若你能阵斩那人修,我还要到父亲处为你请功,说不得也能分你一都驱浪甲士!”
“你立下此功,区区一个蚌女,又算得了什么呢,便是你斩不了这人修,我也能送你!”
常绞闻言大笑:“有兄长此话,弟就放心了!”
“兄长稍待,我这便去叫阵,斩了那人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