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李义的手,说道:“兄弟你的天赋好,好好修行就是,家里的事情不必担心,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多谢大哥!”
马游徼那边,也一边走一边抹眼泪,和其他人告别之后,这才慢慢的走上官道。
等回头看不见所有人之后,马游徼才长叹一口气。
“马大哥,何故叹气。”李义问道。
马游徼说道:“人离乡贱啊。”
“何况我这还是去判罪的。”
闻言,李义也默然。
反倒是一旁的驱邪院力士笑道:“你就偷着乐吧,晚了一个月才去县衙,这时间,你怕是早就找好门路了。”
“县令老爷怕是都息怒了,你比其他几位被院使带到县里的,可好太多了!”
马游徼微微点头,说道:“还是要多谢李义啊,若不是李义求情,我也就完了。”
李义则摸着腰间的长剑:“我也是为了乡里考虑,毕竟游徼保卫乡梓。”
这是马游徼给他的礼物。
他离开游徼所,往县里,那就不算是乡里的巡卒,乡里发的斗笠,号衣和长刀,就全部要还回去。
于是,马游徼就送了一柄下品法器长剑给李义,至少让前往县里的道路上,李义不至于赤手空拳。
现在李义身上两件法器,长剑和护心镜,这才算是他自己的。
至于马游徼的身上,一件法器都没有带,都留在了家里。
虽说花钱走了门路,但是未来还是一片惨淡,还能不能回到津河乡都不知道。
马游徼这自然是要给家里留下点家业的。
骑在马上,马游徼长叹道:“我等小修之家,出一个修士不容易,万万不能让我马家,在我这就断了修行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