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上,要了一匹马,狂奔进城。
此时,乡衙署之内的气氛同样不好。
李义一路跑回来,每一个村子都点燃了黑色的求援符。
收到第一个符的时候,马游徼就觉得不对劲了,他急忙让驿站的飞符手给县里传讯。
随后,就是一连串的黑色求援符。
这下子,马游徼觉得天都要塌了。
乡衙署此时休息室大堂中烟雾缭绕。
马游徼坐着抽着旱烟,最近压力太大了。
他喃喃道:“究竟这一路,是遇到了什么灾啊!”
“咱们的脑袋,还能保得住吗?”
巡卒们都在城墙边戒备,马游徼,还有乡长,书佐等人愁容满面。
这城外的里所,村寨遇灾。
往小了说,他们是失职,但是只要应对得当,还能活着。
要是这灾来到了乡里,那他们是死定了。
乡长问道:“县里怎么说,什么时候支持的人能来?”
驿丞连忙说道:“县里飞符传信,县里的驱邪院已经派人在赶来的路上了。”
“老天保佑,真君保佑啊。”乡长念叨着。
马游徼叹息道:“可惜了李家三郎,多好的一个孩子。”
“年纪轻轻的就已经引气八层了,想来过两年突破到九品,也是简单的事。”
“唉,真造孽啊!”
乡长说道:“别李家三郎了,咱们到时候能不能活,还不一定呢!”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一名吏士飞奔进来,大喊道:“回来了!回来了!”
乡长猛地站起来,问道:“什么回来了?!”
这吏士大喊道:“给驱邪院录事带路的李家三郎,李义回来了!”
“什么!”马游徼一激动,将旱烟管都给捏爆了。
“人呢?”
“衙署外面等着呢。”这吏士道。
马游徼一听,连忙冲出去,一边走一边喊道:“都什么时候了!”
“都火烧眉毛了!”
“快把人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