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
母亲赵月娥紧张的问:“大考…大考。”
“儿啊,你考的怎样啊,能留在乡里吗?
李业也紧张的将手按在了犁耙上。
李义笑道:“爹,娘,我考过了。”
“两日后,我就能去乡衙署了。”
象是平地起惊雷,家中的所有人,此时的内心都被喜悦填满。
李业原本被太阳烤的发白的嘴唇,在此时迅速的泛红,他大喜道:“好,好啊!”
“能留在乡里,好啊!”
母亲更为感性,眼泪刷的一下子就下来了。
大哥和二哥,大嫂,大妹,此时更是欢呼。
就连小弟,什么都不太懂,但此时也跟着雀跃。
大嫂更是喃喃道:“真好,咱李家一下子就能过好日子了!”
李义将父兄三人从犁耙上推开,将绳索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面对父兄不解的眼神,李义笑着说道:“让母亲他们去阴凉下休息休息吧。”
“今天,就让我来犁地。”
母亲擦去眼泪:“娘听到你能留在乡衙署,一下子就来了力气,一点都不累!”
李业也说道:“让你大哥,二哥跟你一起吧。”
李义却摇头,说道:“我的力气大,你们供养我修行,现在也该让我来干干活了。”
说着,他开始拖动犁耙。
他修行伏虎劲,体魄强健,筋骨坚韧,别说是拖动着犁耙,就是一家人坐在犁耙上面,他也能直接全部拉着走。
双脚踏足土地,丝丝缕缕的地气,甚至还在被李义吸收。
即使种田,也如同山君拉犁,修行不曾中断。
李业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将其他人赶去树荫下休息。
李义的大哥扶着犁,李业跟在后面播种。
看着李义拉犁的速度,二哥在树荫下擦着汗,对母亲说:
“老三真猛,拉的真快!这比头牛还好用嘞!”
母亲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尽知道胡说,能这么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