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和哼了声,“那我倒要看看明年生日你打算送我什么好维护这段二十六年的感情。”
他今天说话夹枪带棒的,严洋拿下嘴边的酒瓶,问他说:“怎么回事啊?谁惹你了?”
“她一个礼拜没来了。”明和把最后一只高脚杯放好摆齐。
“天使?”
“嗯。”
“可能吃腻了吧,别怪我没提醒你啊。”严洋手搭着他的肩,压低声线故作深沉道,“做我们这行的,最忌讳的就是爱上客人。”
“…...滚。”
明和曾以为那就是故事的结尾了。
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在十月的某个夜晚意外到访,又消失于瑟冷的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