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夸张了。”
“这就是好莱坞的规则——用物质标志地位。”
两人没有进任何一家店,只是windowshopping。景甜看得很开心,但没有购买的欲望。
“你不喜欢这些东西吗?”陈亮问。
“喜欢啊,很漂亮。”景甜诚实地说,“我觉得,与其花十万买个包,不如拿这些钱做点有意义的事。比如,捐给灾区,或者投资年轻导演拍电影。”
陈亮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他爱的女孩,在名利场中保持清醒,在诱惑前坚持本心。
走到罗迪欧大道尽头,有一家不起眼的冰淇淋店。
店里排着长队,据说这里的冰淇淋是全洛杉矶最好的。
“我们也排吧!”景甜提议。
“好。”
排了二十分钟,终于轮到他们。
景甜点了海盐焦糖味,陈亮点了薄荷巧克力。
两人坐在店外的小桌上,吃着冰淇淋,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豪车和衣着精致的人们。
“亮亮,你说这些人快乐吗?”景甜突然问。
“有些人快乐,有些人不快乐。”陈亮说,“财富能带来物质享受,但不能带来幸福。你看那些好莱坞明星,有的吸毒,有的抑郁,有的婚姻破裂————他们什么都有,除了平静。”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我想要————”陈亮想了想,“能拍想拍的电影,能保护想保护的人,能做对世界有意义的事。简简单单,但充实。”
景甜握住他的手:“我也想这样。”
吃完冰淇淋,他们继续逛。
在一家古董店前,景甜被橱窗里的一枚胸针吸引了,那是1930年代的古董,铂金镶崁蓝宝石,设计优雅。
“喜欢?”陈亮问。
“恩,但看看就好。”景甜摇头,“肯定很贵。”
陈亮却拉着她进了店,店主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戴着老花镜在看报纸。
“下午好,我们想看看那枚蓝宝石胸针。”陈亮说。
老太太抬起头,打量了他们一眼:“年轻人,那可不便宜。”
“没关系,看看。”
老太太从橱窗里取出胸针,放在黑色天鹅绒托盘上。
在灯光下,蓝宝石折射出深邃的光芒。
“1932年,卡地亚出品。”老太太介绍,“原本属于一位好莱坞女星,后来她破产了,卖掉了所有珠宝。这枚胸针流落了几手,最后到了我这里。”
“多少钱?”陈亮直接问。
“八万美元。”
景甜倒吸一口凉气:“太贵了!”
陈亮已经拿出信用卡:“要了。”
老太太笑了:“年轻人,你说得很好。这枚胸针确实有故事,它。她戴这枚胸针参加了1953年的奥斯卡,虽然没获奖,她说珠宝会旧,电影会老,好的表演永远流传”。
77
她看着胸针,又看看陈亮,最终点了点头。
陈亮刷卡付钱。
“祝你们幸福。”老太太说,“在这个浮躁的时代,能遇到珍惜历史和真心的人,不容易。”
离开古董店时,天已经傍晚了。
“谢谢你,亮亮。”景甜捧着装着胸针的盒子,像捧着珍宝。
“以后还会有更好的。”陈亮搂住她的肩,“记住,无论有多少珠宝,你都是最珍贵的。”
回程的路上,景甜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景色。
从比弗利到好莱坞,从奢华到平凡,就象电影里的蒙太奇。
“亮亮,我今天很快乐。”她轻声说。
“我也是。”陈亮说,“等电影做完,我们找个地方好好度假,只有我们两个人。”
“好。”
八月五日,陈亮飞抵纽约。
走出肯尼迪机场时,潮湿闷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和洛杉矶的干热不同,纽约的夏天黏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迈克尔亲自开车来接,这个四十岁的美籍华人看起来比一个月前憔瘁,但眼睛里有亢奋的光。
“陈总,欢迎来到风暴中心。”
“情况怎么样?”
“刺激极了。”
陈亮默默心算。
2亿美元本金,现在总浮盈超过6亿,三倍回报。
“平仓了吗?”
“没有,按您的指示继续持有。
头寸。”
“告诉他们,5亿,全部拿走。否则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