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无声的电流。
“好!过了!”陈亮的声音中都带着兴奋,“两位老师,这个眼神交流绝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最考验演技的,当属在张家大院发现杨英父亲木匠印记那场戏。
于飞红小心翼翼地拂去主梁上的灰尘,看到那个熟悉的印记时。
她的表演层次极其丰富——先是辨认时的专注,然后是确认后的震惊,瞳孔微微放大,呼吸瞬间停滞。
接着,巨大的悲伤、恍然、以及对父亲复杂的情感汹涌而来;她的眼框迅速泛红,泪水在眼框中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只是手指颤斗地抚摸着那个印记,仿佛通过它触摸到了逝去的父亲和遥远的童年。
于合伟在一旁,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静静地、关切地注视着她。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理解、心疼,以及一种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会如此执着的了然。
他适时地递上一张纸巾,动作轻柔,没有说一句安慰的话,但所有的支持都蕴含在这个细微的动作里。
这场戏一条过,现场许多任务作人员都被两位演员极其克制又充满力量的表演打动,眼框湿润。
有了如此出色的演员加持,剧组的拍摄进度快得超乎想象。
原计划需要三个多月的拍摄周期,在六月二十六日这一天,随着陈亮一声“卡!我宣布,《建筑学概论》所有戏份,杀青!”
历时两个多月的拍摄,跨越BJ、苏州两地,凝聚了全体剧组人员心血的作品,终于顺利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