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新血都说不出话,远处的修士们也把目光投了过来。
“但尔连长这是要...?”
二连的副官有些拿捏不准,一直跟在但尔身后,沉默寡言的十连副官轻轻的摇了摇头。
“他就这性格,应该是好奇心起了。”
这位副官身上的动力机啊没有任何多馀装饰,简洁干练,只有肩膀上的黑色圣堂浮雕中间镶崁了纯金颅骨,还有头盔上有着金色的桂冠。
这代表他除了副官之外,亦是一位冠军,并非帝皇冠军,而是连队冠军。
“说实话,我也一直摸不透自家连长,但应该没事,让他去吧。”
连队冠军指着场内,但尔连长特地选了一把单刃的长刀,用刀背对着楚行。
场内的楚行也发现了这一点,如果刚刚自己的反应没有那么快,那这刀背应该会停在自己脸侧,再看向但尔连长,后者的表情很轻松,明显没有恶意。
而且他也没有追击,只是站在原地。
只是单纯的好奇,一个刚刚训练的新血,为什么能做到这种程度?
“但尔连长,我应该..?”
楚行从地面上谨慎的站起,停下了链锯剑。
“抱歉,刚刚忽然想要试探一下,你的反应很不错。”
连长笑着摇了摇头,似乎也为自己一时心血来潮感到抱歉,太不稳重。
“固定靶可没什么意思,陪我一会?”
连长对一个刚刚受训的新血,发出对练邀请,这种悬殊的差距让一旁的新血和修士都有些错愕,楚行思考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请连长指教了。”
“好,打开你的链锯剑,不用顾虑我。”
但尔满意的笑了起来,他很喜欢楚行不畏首畏尾的性格。
链锯剑轰鸣,这还是楚行第一次将它对准活物的对手挥舞,感受又鲜明的不同。
它沉重,醒目,凶残,但一切都要能够劈砍到才算有用。
楚行毫不尤豫地选择了烈式,单手大开大合的挥舞劈砍,但尔不闪不避,手里的军刀背朝楚行,轻松的一击压制了咆哮的链锯剑。
“链锯剑的背部是封闭式的,没有链条的撕扯,也没有其他兵器的锋锐,是需要注意的弱点。”
但尔一刀背敲在了背部,几乎让楚行的手握不住链锯剑,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撤回身躯,逃离了但尔的攻击范围。
连长没有追击,只是笑着看向楚行,这新血的进步简直是肉眼可见,只是稍微点拨就立刻适应了阿斯塔特的武器和战斗思路。
当然,也存在双面链锯刃的链锯剑,但那种武器的缺点是故障率高,而且需要用户对自己的力量有着绝对自信,否则角力失败就会让自己极度危险,最具代表性的就是基因原体狼王的那把链锯长剑。
楚行的应对方法也很简单,那便是保持移动,连人带链锯剑一起高速移动,就能最大程度的让敌人无法捕捉自己的“剑背”。
他奔跑了起来,一边发起突击,一边斩出咆哮的链锯剑。
“聪明。”
“链锯剑这种武器,不是为了纯粹的武艺角斗而诞生的,它是一种压制性武器,设计的自的就是在战场上高速突击时,挥舞不那么精准也能造成足够杀伤,或者固守战线时高效的绞杀敌人。”
但尔连长面对楚行的突击攻势,确实不能那么轻松的压制他的“剑背”。
楚行的瞳孔因为体内激素的极快分泌而微微收缩,肌肉和血管在连长的压力下彻底唤醒,燃烧一般的发烫。
他的链锯剑结合烈式,在狂奔的突击之中突破了桎梏,更快,更猛烈,几乎要斩出一道瑰丽的烈光。
锯齿撕开空气的尖啸让在场的新血都目定口呆,他们不自觉地停下了对靶子的训练,目光都集中到了场中的对练之上。
这人,真的是跟他们一起首次受训?
“很好!”
但尔连长满意的点头,他要的就是新血在自己压力下突破自我。
“但还是太嫩了。”
他扭转刀背,速度快到楚行根本看不清,一道黑色的轨迹就穿过了链锯剑的攻势,抽在了他手腕的护甲上,竟是直接将新血的护甲抽碎。
楚行手里的链锯剑回防,但速度还是太慢,但尔的双脚第一次移动位置,旋转身躯,背后动力背包上的圣人骸骨擦过楚行的面前。
全副武装的连长,动作轻盈又迅猛,象是一道优雅的光,楚行还没来得及反应,自己的肩甲就遭遇了凿击,继而是脖颈,膝盖内侧,最后是手腕。
一瞬间的力量让他不可忤逆的就要倒下,昏迷,手里的链锯剑更是脱手而出,在空中咆哮着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