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偏远行星的存亡,混沌战帮更是会因此欢欣鼓舞,银河依旧按照冷酷的物理法则运转。
但楚行活着。
这就够了。
他注定要让混沌大敌知道他的怒火,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阿斯塔特的神经让他在几秒之中回忆完了自己所有的人生,再无任何迷茫,亦无悲伤,有的只是沉淀下来更加深沉的情绪。
承载记忆需要容器,而楚行就会是这记忆最后的棺椁。
这份坚毅,让隐修长都不禁惊讶。
“参与进攻的混沌战帮,有具体的指向吗?”
楚行思考片刻,这样说道。
寻常新血,是不可能说出“混沌战帮”这种词汇的,也更不可能对一位隐修长态度如此平静。
但莫德雷德早有知晓,一个细节就能说明问题。
他谨遵帝皇之神谕,没有暴露楚行的特殊性,所以一切都在隐秘之中进行。
这间隐修庭之中,只有帝皇的雕塑,即使是在永恒远征号之上,也没有任何黑色圣堂军团的圣物,基因之父罗格多恩的痕迹。
是的,这里只属于帝皇。
“还没有,能确认的只有吞世者的卡恩,但其馀的都留有影象资料,或许通过与战团图书库,黑殿,还有其他战团的资料比照,能够找出它们的信息。”
“这需要时间。”
楚行了然的点头,他虽然从极度的悲怆之中崛起,但也不太想要说话。
这符合他的记忆,吞世者在叛变之后,逐渐就分散成了无数各自为战的恐虐战帮,而在亚空间一万年之中,那些分裂的战帮又会彼此吞噬,分裂,掠夺帝国的基因种子收纳新兵,等等等等....可以说驳杂至极。
这的确需要时间。
“我说一个我知道的信息。”
楚行说道。
“红色渴血者,撒洛尔。”
这是那个斩首胤朝帝皇,自报名号的混沌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