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的结局。
自以为是穿越历史文的主角,偶遇恐虐阿斯塔特,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这一世的楚行三十六年人生,是严肃而铁血的铁甲侯,但知道要面临死亡,他才发现自己内心还是上一世那个冷幽默的家伙。
这种死法,在无数战锤40k群友梗图里亦有记载,也是greaark的一个侧面....
他不由得自嘲的笑了笑。
剧痛突然变得荒诞起来。他盯着吞世者冠军头盔上那对扭曲的兔耳装饰,恍惚间竟看见自己前世养的垂耳兔——那只兔子总爱啃他Stea号的充值卡。此刻这双被混沌腐蚀的金属装饰,是不是也在嘲笑着两个世界的命运?
他石之心突然泵出冰凉的愤怒。他想起自己亲手带出的铁甲骑,想到他们阵亡和无力的惨状,那些被他亲手带出的战士,此刻他们的尸体就悲惨的陈列在满是血污的地面。更深的恨意在脊髓里炸开:凭什么?凭什么这荒谬的一切就能践踏三十六年血火铸就的防线?他耗尽两世心智改良的守城术,在混沌和阿斯塔特面前就象孩童堆砌的沙堡?
站在高维视角俯瞰那些设置,是感受不到身处其中之人的不甘和愤恨的。楚行也嘲笑过那些凡人和星界军在叛变阿斯塔特面前的螳臂挡车,但真当自己处于被莫名碾压过去的位置,强烈的不甘涌上心头,他绝不能死在这里,起码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楚行尽可能的抬起手臂,但链锯已经深入骨头,他从客观的物理法则上,已经无法发力。
就在此刻,他忽然听见钟声。
不,那不是钟声,是黄金王座崩塌的轰鸣。
剧痛突然变得粘稠,时间在血泊中凝结。楚行看见自己的鲜血悬浮成帝皇圣象的轮廓,每一滴血珠里都燃烧着冰冷的金焰。
王座上的枯骨向他伸出手指。
【吾子】
非人的声音同时在楚行的十万根神经末梢炸响。
楚行苦笑了起来,他现在自然知道之前所有的幻觉是什么,也知道自己此刻见到的这具枯骨是什么。
但那又如何呢.....
“帝皇啊,你现在就连自身都难以维系,我又能如何呢?”
楚行苦笑着看向那具坐在黄金王座的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