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忍道
躁?——————呵,可能是有点。”鸢尾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嘛,说出来你也不懂。”

    “说说。”雪戈对着鸢尾月举了举酒碗,露出吃瓜群众的表情。

    鸢尾月说到这个就很不耐烦。“姑奶奶是因为想做的事没机会做了,所以脾气才越来越差的。”

    “师父想做什么呢?”

    “少打听这些东西,找死啊?”

    “那为什么说我不懂?”

    “为什么?呵呵,这么长时间姑奶奶都不知道你的志向和目标,你说呢。”

    鸢尾月冷眼看着雪戈:“你一直修行是为了什么,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去做些什么————你自己心里应该也不清楚吧?”

    “不过,倒也无所谓。你年纪还这么小,迟早会有的。等你以后长大了,自然会找到自己应当前进的道路。那就是你的忍道。”

    “就算找不到,你也总有一天要为自己而战的————这是忍者的宿命。”

    “哪怕到那种时候你再去找自己的志向也为时不晚,呵呵,不过死不死就不确定了。”

    “——

    雪戈听着鸢尾月的话,看着波光粼粼的湖水,如同雕像一样定住许久。

    夜深了,边上载来轻轻的鼾声。

    雪戈放下酒碗起身走到酒缸另一边,鸢尾月已经靠着酒缸睡着了。

    他脱下外衣盖在鸢尾月身上,转身离去。

    走在死亡森林之中,周围虫鸣充耳,偶尔传来猛兽的啸叫。

    雪戈抬头看着漫天的繁星,目光幽然。

    和团藏差不多的问题啊——————

    我想做些什么呢?能做些什么呢?

    鸢尾月睁开眼。

    掀开身上盖着的外衣,她瞥了眼雪戈离开的方向。

    “走了啊————”

    她轻声说道,摘下面具。

    凝视着手中的面具还有湖水中自己的倒影片刻后,她踢了颗石子打出水波。

    重新躺回草地上,鸢尾月看着手中的面具。

    “果然,那孩子和我不一样。我是唯一的。”

    “心空洞的就象是破破烂烂的布一样,每个人都在帮他打补丁。他终究也只能是我的学生啊。”

    学生,只是学生。真是找了个糟糕的差事。

    “还是孤孤单单的,没人可以依靠。过去是,现在是,未来也是————”

    这就是我的人生————

    休息得太久了啊,我只要一直战斗下去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