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王熙凤经常做噩梦。
梦到自己被贾琏给休了,一个人哭哭啼啼的回金陵老家,路上又遇到了强盗追杀。
每每午夜醒来,心中都徨恐不已。
这让她面对贾琏的时候,心里多了一丝抵触情绪。
以身体不适为由,数次拒绝了贾琏的要求。
这天夜里,王熙凤再一次被噩梦惊醒。
身边的平儿听到动静,也赶紧起来,点起了蜡烛。
“奶奶,你又做噩梦了?”
王熙凤点了点头,长长的出了口气。
“恩,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是做同样的梦,不是被强盗追杀,就是掉到河里。”
平儿安慰道:“奶奶,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就是白天想的太多了,那些没影的事,老想它干嘛?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或许会有转机呢。”
王熙凤道:“平儿,在这府里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了,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明知道贾琏会休了我,现在看到他我就觉得厌烦,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早点为自己打算打算?”
这种事情平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况且,他对杨凡的话,也不是非常的相信。
“奶奶,杨大爷虽然有些本事,给你算的卦象,准不准还不一定呢,没有必要那么相信他吧。”
王熙凤摇了摇头,坚定的道。
“杨兄弟算的很准,我相信他,我们在外面放印子钱,收钱帮人解决麻烦的事情,他都算出来了。”
平儿闻言,也有些吃惊。
“奶奶,真如你这么说的话,就算杨大爷说的是真的,可是我们就两个弱女子,又能做什么呢?”
王熙凤道:“我就是不甘心,贾琏凭什么休我,我是不可能坐以待毙的,既然我们想不出办法,那就去找杨凡问问,这事就是他引起的,他想不管没门。”
平儿想了想说道。
“奶奶,以杨大爷现在的身份地位,是无法干涉我们荣国府的事情的。”
“这我自然知道,找他出出主意也是好的,对了,上次我让他给蓉哥媳妇算命,杨凡曾说过,她的命运已经改变了,明天我们先去找蓉哥儿媳妇问问,她是怎么做到的。”
这秦可卿现在当了家,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收拾了家里的几个管事,现在府里没有人敢轻视她。
先前还有一些风言风语,说珍大哥对她有些想法,打自己儿媳妇的主意。
秦氏突然开始管家,也不知道和这事有没有关系?
这些狗男人真他吗的会玩。
杨凡说秦氏已经逆天改命了,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充当了什么角色?
“平儿,你说这个杨凡到底是什么人呢?”
平儿眨了眨眼睛,说道。
“杨大爷不是薛姑娘的未婚夫吗?奶奶不是早就知道吗?”
王熙凤翻了个白眼。
“我是说他年纪轻轻,又会医术,又会算命的,还会做诗词,还会做生意,他到底是什么来历?”
平儿想了想道:“奶奶,我上次碰到金钏,他说杨大爷有可能是镇北侯失踪的那个儿子。”
“放你娘的屁,这怎么可能呢。”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镇北侯的儿子都失踪三年了,怎么可能是杨凡呢?
平儿笑道:“奶奶,你还别不信,听说镇北侯家的那个女儿,去梨香院找过杨大爷。”
王熙凤闻言愣了愣,有些不敢置信。
“要是真象你说的那样,薛家姑妈这次可赚大了。”
“谁说不是呢,要说薛姑娘,才是真的有福气,听说杨大爷对薛姑娘宠爱的不得了,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她用,前天碰到金钏,她把我拉到了杨大爷屋里,拿出一个大西瓜,和晴雯我们三个人吃了。”
王熙凤见多识广,也是有些惊讶。
“这都冬天了,还有西瓜吃?这可真是稀罕物了。”
“谁说不是呢,我当时也挺吃惊的,就问她们,杨大爷不在家,你们这么霍霍,不怕被骂吗?你猜她们怎么说?”
“她们怎么说?”
王熙凤好奇的问道。
“她们说那些东西除了几位姑娘们去吃点,剩下的都被她们吃了。”
“这两个丫头跟了杨凡,简直是去享福的,亏开始的时候,她们一个两个还都不愿意去。”
主仆两人睡不着觉,一直聊到下半夜,才又迷迷糊糊的睡去。
杨凡睁开眼睛。
就看到躺在怀里娇滴滴的美人。
她粉脸满含春意,鲜红润泽的小嘴微微上翘,小巧的琼鼻呵气如兰。
酥胸挺翘着,一缕秀发垂于胸前,再配上她雪白细嫩的皮肤,当真是美不胜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