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带人冲进内院。
看到两个守夜的婆子,坐在那里打瞌睡。
贾赦一挥手,立刻就冲上去四五个人,将她们按倒在地,堵住嘴巴捆了起来。
接着把人员分成三队,贾珍带一队人去了赖二的院子。
贾赦带着一队人,去了赖大的院子。
贾蓉带了一队人,直接去了赖嬷嬷的院子。
赖二从睡梦中惊醒,看到眼前的贾珍,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珍大爷,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大半夜来我家了?”
贾珍冷笑道:“赖二,你的事发了,你这些年从我宁国府捞了多少好处?现在是时候请算一下了,把他给我捆了。”
几人上前把赖二摁住,直接捆了起来。
赖二此时也知道坏事了,连忙哀求道。
“珍大爷,饶命啊,老奴这些年为宁国府尽心尽力,你可不能听信别人胡说,冤枉了有功之臣啊,不然往后谁还愿意给宁国府做事。”
贾珍道:“这就不劳你操心了,你是忠是奸,是好是坏,等会抄完家就知道了。”
“不要啊,珍大爷,看在这些年的情分上,看在老奴鞍前马后,为宁国府效力的份上,还请珍大爷高抬贵手。”
贾珍懒得再听他罗嗦,挥了挥手。
“先把他的嘴巴堵住,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给老子找出来。”
身边众人心里一喜,抄家可是个肥差。
随便偷摸拿点,也能小赚一笔,不用贾珍催促,就开始翻箱倒柜起来。
却说赖尚荣知道吴管家被杀后,就一直提心吊胆,害怕自己也会步吴管家的后尘。
虽然躲在家里,心情还是异常的紧张。
一有点动静,就会被惊醒。
贾赦带人冲进院子,赖尚荣就被惊醒了。
趴在门缝里往外一看,看到院子里的黑影,顿时吓的亡魂大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心里暗道,完了,完了,这些人要来杀自己了。
这可怎么办?
他们堵在院子里,想跑都跑不了。
这时,听到父母的惊呼声,和斥责声,赖尚荣更加的心急如焚。
早知道会这样,就该早早的躲了出去,现在一切都完了。
院子里的丫鬟、婆子,听到动静,吓的失声尖叫。
被那些壮汉冲进屋去,几声惨叫后就没了动静。
很快冲进来两个大汉,把赖尚荣摁住捆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快放了我,我可是荣国府的人,贾家不会放过你们的。”
两个大汉哈哈笑道:“小子,你听好了,我们就是荣国府的人。”
“这,这怎么可能?”
赖尚荣蒙了。
自己祖母可是贾母老太太心腹,怎么可能会这样?
父亲的声音传入耳中,将他最后一丝侥幸,也给浇灭了。
“大老爷,我们一家为荣国府尽心尽力,服侍了贾家三代人,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要打要罚我们都认,何至于走到这个地步?”
贾赦道:“赖大,这些年你们赖家是做了不少事,但更多的,是趴在我们贾家身上吸血,你们做的那些事,别以为没人知道,不过是看老太太的面子,不和你们一般见识罢了。”
赖大家的已经吓得摊在地上了,哭诉道。
“大老爷,自古就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们这些下人靠着荣国府,沾点油水,也不是什么大罪吧?真要计较起来,府里哪还有一个干净的?”
赖大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以母亲和贾母老太太的交情,不应该走到这一步啊,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看着眼前的贾赦,不甘心的说道。
“大老爷,这到底是为了什么?老奴自信没有的罪过大老爷,大老爷吩咐的事情,也都尽心尽力的办了,就我们从小玩到大的交情,也不至于如此啊。”
贾赦皱了皱眉头,冷声道。
“赖大,要怪就怪你们赖家太贪心了,你们要是真念着贾家的情分,就该安分守己,不应该伙同那些管事,把我贾家给掏空了,你这么做,又何曾顾念过我们的情分?”
赖大被说的哑口无言,知道大老爷是看上自家银子了。
现在这种情况,他也没有办法了。
要是能够见到贾母老太太,或许还能救赖家一命。
现在自己都出不去,只能希望老太太能听到风声,出面保下赖家。
“大老爷,看在以往的情分上,让老奴去给老太太磕个头吧,也不枉了主仆一场。”
贾赦冷笑一声,心想你这是把我当傻子呢?
告诉了老太太,我还怎么抄你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