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病病恹恹的,属于王小头。
“挑断它们。”
谢珣心神俱震。
推拒的话还未说出口,便听徐商临道:
“一个手心里还有善缘线的人,是没有办法握刀的。”
谢珣将手握拳。
“好了。还等什么?”徐商临催促道。
再舒展开时,便见那些金色的脉络依次消散,在空中留下一片淡金色的烟尘。
谢珣闭上双眼,忽地感觉寒冷,发起抖来。
徐商临重新生起火堆,叫他过去。谢珣坐在火堆边,缓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该是不会被逐出师门了。
“问剑池在蜀山。三日后,九华宗清谈会,我带你前往蜀山。”
谢珣握着手腕,好像那里有个伤口一般,缓慢地说:“师父如此大恩。不知何以为报。”
徐商临似乎笑了一声,在火堆对面盘腿坐下。
那双平日里忧郁而深沉的眼睛,在火光中闪烁不已。
“我要你对我忠诚,要你为我席卷天下!”
火焰驱散了淋雨后的寒颤,谢珣抬头,隔着火光透明扭曲的边缘,望见徐商临的眼睛。那双瞳孔里似乎跳动着一种极端的狂热。
徐商临笑了笑,那笑又如同往日一般了,映着火焰的瞳孔没有丝毫扭曲,温静如同平湖,方才谶语一般的低语就像幻觉。他说:“你再看手心。”
谢珣摊开右手。
那里不再有任何金色的辉光,手心正中却浮现出一个黑点。小指根部缠绕着一痕红线。
徐商临道:“那是你的正缘和孽缘。”
“这些抹不掉么?”
“那两个人还没有死。所以,不可以。”
谢珣再次望向手心。红线无甚好在意,大抵也不会害他。而手心正中的黑点,占据着最醒目的位置,散发着强烈的不祥气息。
“你知道这个黑点后面的人是谁,对么?”徐商临扳过谢珣的手掌,“等你再遇到他的那一天,杀了他。杀了他这一劫就过去了。”
右手悬停在火焰之上,很烫,谢珣缩回了手。
徐商临大概是用了某种法术,使他的善缘、孽缘和正缘都浮现在手心,很快黑点和红线就消失殆尽,只剩下师父斩钉截铁的、命令式的话音回荡在耳边。
“杀了他。”
作者有话说:
写着写着感觉要晕过去了手术后感觉精力特别不济,好久没更,不过今天拆线之后,总算不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