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还有,如果对小猫小狗不好,那也很坏!”
小师妹掰着指头,把能想到的所有极恶罪名全都搬了出来。
谢珣趴着,盯着眼前的一小块草席。
方奕然既不偷鸡摸狗,也不奸懒馋滑。忠诚不二,友爱师门。逍遥门甚至有一条叫做小黄的小土狗,嘴短脸圆,天生丽质,受到所有人宠爱,养得油光水滑,整日神气活现,趾高气扬,奔跑如马,吃睡如猪。
其实小黄是一个药人小孩的狗。
那孩子搂着狗怎样都不松手,没办法,砍去了两条胳膊。失去胳膊的小孩,试药没有撑过三回,很快就废弃,运出去埋在野原之中。小黄哀哀叫了几日,可是小黄到底只是小狗崽,渐渐地忘掉了自己的主人,成了逍遥门的爱宠。毋庸置疑,小黄是条幸福的小狗,哪怕是在议事厅这种地方,也可以大喇喇地敞开着肚皮。
“没有。”谢珣说,“大师兄、没有、这些毛病。可是”
话说到一半,突然结住。在小师妹面前谢珣从来不愿暴露自己说话不畅的事实,然而此时此刻,却怎样都说不出话来。
小师妹默默地拔掉了谢珣背上的银针。
“谢谢你呀。”小师妹捏了捏谢珣的手,“九师兄,有句话我在心里憋了很久。其实你的眼睛一直不好,是因为你心里在怕你在怕什么呢?”
谢珣眼睫低垂,拢好衣襟,小师妹在他身边坐下,又握住了他的手。
“这半年来你都不问我叫什么名字?其实我一开始想你是不是讨厌我?可有觉得并非如此。”
“没有人会讨厌小师妹。”谢珣拍了拍小师妹的手背。
“我知道啦。我这么人见人爱,大家都很喜欢我。”小师妹短促地笑了一下,很快又显出灰心的样子,“九师兄你知道吗?贺长老我爹爹走后,母亲心里郁结。可是,她不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我想不明白复杂的事,可是我只希望我身边的人不要难过。”
谢珣说:“我不难过。”
小师妹握住了谢珣的手。
谢珣手上因为纸笔写字磨出来的茧,已经薄薄地只剩下一层印子。小师妹的茧长在手指尖,藏在她圆圆的女孩子的指甲下面。
“九师兄,是人都会难过啦。只是,我想你不要再怕了。我名叫苏雪柳,‘蛾儿雪柳黄金缕’。你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