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真不能学刀呀?”
谢瑛说:“怎么了?你想学么?”
“不想。”谢珣果断摇头,“我想读书。但是看到裴小姐神气的样子,我又很羡慕她。”
“这不就结了。你不想做的事,就不用去做。她是裴世子的女儿,将来要独当一面的,自然要辛苦些。可是我们小呆不用辛苦。”
“不用辛苦,我以后怎么办?”
“哥哥养你一辈子呀。”
谢瑛抱着弟弟,在盛大的阳光下,慢悠悠往家中走去。
作者有话说:
“拂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莺莺传》
“吃人六十万,伤稼八百里。”——《柳毅传》
其实小呆遗传了妈妈的恋爱脑【允悲】【允悲】
今天晚上临时加了会儿班没来得及补上昨天的更新,一定会补上的!最早明天最迟周二!
第52章 太真 我的太真,
元丰十五年, 宁州苦夏,积日淫雨不断。柳芳倚坐在返潮的木地板上,静静凝望着雨从破漏的屋顶上直灌下来, 落入铜盆中,砸出一个又一个圆形凹凼。油布钉上四角,罩在窗口,在风里鼓胀如帆。映在油布上的天色由昏黄变得更加沉暗, 入夜了。
呼啦一声, 炉膛里点起火来,照亮了房间。这是蓬莱阁水上楼群中的一格。如果从远望去,雨夜里,楼寨收了挑在门檐下的灯笼,只剩下屋里零零星星的红光, 在雨中洇开, 如同渴睡的兽眼。
“少主还不走么?”
头发花白的男人仰头饮酒。酒液从他下颏滑到胸膛, 渗入衣襟, 发出冲鼻的气味。
柳芳倚摇了摇头。炉膛里木柴噼啪燃烧,一鼓一鼓发着热光。水盆里也因此映出一个火的样子,边缘模糊, 内腔红亮,在动荡的水中拆分又合拢。
一柄剑横在柳芳倚膝头。这真是一把好剑,玄铁吞口乌光沉沉,鲨鱼皮为鞘,将开有三道血槽的剑身曼妙地裹在里头。血腥的气味, 沉缓地从剑身上散发出来,裹缠着似有若无的梅花香气。
“晚生愿以此剑赠与先生。”柳芳倚立起上身,目光从水盆里的火焰上移开, 望向面前那个头发蓬乱衣衫大敞的落魄男人,“只要先生为我解出十三年前赵师爷留下的预言。”
男人挑眉笑了一声,灌下一大口酒。
他正是赵钱孙的徒弟。元丰二年时他才十七岁,是赵钱孙两个徒弟里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