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咕噜噜无处可逃”
噼啪!平地一声雷,谢珣取出雷击木令牌,青蓝电光正中白煞面门。然而白煞行动丝毫未阻,甚至更快,如同惨白的漩涡,就要碾压过来。
谢珣不断飞退,白煞脸上笑意越来越盛。水从它的破斗笠上不断滴落,汇成一股一股的水流,白煞所戴的斗笠样子奇特,帽檐竟向下延伸,水全都滴在了它的身上。
白煞的杀气越来越浓。身上的水气,也越来越多,发出腥气。
谢珣往青云巷中退。忽然发问道:“你从入相开始那一刻便跟着我了,对么?我既然要为你替死,成为新水鬼,那也让我做个明白鬼!”
“咕噜噜不错嘻嘻天师小子有些本领可惜不够看”
谢珣身形一滞,竟是被台阶绊倒,慢了半息,左肩衣物瞬间被撕裂,皮肤上显出青黑手印。他就地一滚,才算险险避过。
白煞又是一阵狂笑。
“分明不敌居然分心说话愚蠢!”
“我不明白,明明你之前只能远远看着。不知从何日起,居然能近身!”谢珣几乎夺路狂奔,可是祠堂变成了无限循环的巷道和庭院,他咬牙道,“为什么?”
白煞桀桀而笑:“天师哈手下败将没有资格问我受死”
不多时,谢珣左边臂膀衣衫尽裂,渗出血珠,却仍道:“荒唐!邪不胜正,古今皆然。若非我符印溃烂,早在王船上便将你降服!”
“符印符印你的符印烂了呵这不是你自己选的么?
谢珣出言反驳:“我没有。”
“你没有?我亲眼所见!咕噜噜”白煞的语调忽然激越起来,“我亲眼所见!”
“不可能。”谢珣肉眼可见慌乱起来,因这一下自乱阵脚,颓势尽显,“我很小心的,不可能除非你告诉我是哪一日,不然,难道不是在诈我么?”
“好啊我告诉你”
“迎神木祭礼结束那日入夜咕噜噜你坐在廊下是坐在陈二身上吧咕噜噜”
谢珣忽然不再逃跑。
好像是溃败了、放弃了。
狂风突起,夹杂着水腥气向他涌来,白煞的青黑怨气在空中几乎凝为实质,铺天盖地而来,白煞的杀人鬼爪,就藏在其间。
然而忽然间,一只手从青黑怨气中探出,离白煞鬼爪不到半寸,接着是脸,那几乎是劈面而过,若再偏一丝一毫,眼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