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已经是完完全全的亲吻。唇齿无法闭拢,如同蚌壳被撬开后暴露出柔软的肉胎,脖颈间上吊绳一般的束缚渐渐松脱,心却像栓了块铁似的无底地向下坠去。
“真是个小狐狸精,穿得妖妖调调”妇人声音细细地漫进来。
是玉红嬷嬷。
她不知为何,去而复返!
谢珣急忙将人推开,在玉红嬷嬷看清的前一个刹那纪川向后滑去,隐入大伯公神龛投下的阴影中。
“二少爷呢?夫人临时想起一桩事来,要我知会二少爷。”
“他,走了”
窒息感已经完全消失了。谢珣呼吸顺畅起来,可说话却磕磕绊绊。
他罕见地红了脸。所幸天色太暗,没人瞧见。
“去哪儿了?”玉红嬷嬷问。
“不、不知道”谢珣小声地应。
“唔。”玉红嬷嬷将信将疑,走到近旁,逡巡了一圈,“这神龛后头倒许久没清扫过了。”
说着她就往纪川藏身的地方走去。
哒。哒。
脚步声缓慢,合着心跳。
谢珣忍不住扬声道:“嬷嬷!”
电光火石间他迅速道:“雨这样大。我能歇几天么?祠堂那么远,真不想去”
嬷嬷一听,果然快步从神像后头绕了出来,“自然不可!好啊,方才还管我借伞,果然是在夫人面前装相!”
“我不敢了。”谢珣佯装低眉顺眼,“全听您的教诲。”
嬷嬷这才勉强满意。一边拿手点他,一边往外走去,“你等着,我这就去取伞来。三日内,必须把钉子分好不可。——你等着!”
“她走了?”
纪川从暗处转出。
接着居然毫无滞涩地,重新按住人又开始亲吻。
“别,别!”
推拒的话音都被他卷过来,咬碎了吞掉。鼻尖一下子撞在一处,几息之后才晓得彼此错开,他舌头被咬了一下,但那人迟疑着不敢用力,很快便只能张着双唇,打开齿列,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轰然一气的暴雨扫荡过每一片黛色的檐瓦,发出绵延不绝的响声,纪川托着谢珣后脑,乌发如缎,云一样积在他掌心。
纪川扶着他往下倒去。头颅挨到供台之前,他替人拔下发间那枚沉甸甸的马蹄莲簪子,将它扔进了大伯公的嘴中。
作者有话说:
作者不幸感染甲流,每天头晕脑胀的,更新非常缓慢泪宝宝萌一定注意防护,得流感太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