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朗站在监视器后面看了一小会儿,旋即悄悄走出拍摄房,大步来到公共休息室前,冲着正在座椅上苦背台词的吴锦言喊道:“锦言,你来一下。”
休息室内,吴锦言抬头看了眼,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欣喜神情,握着台词本一路小跑出房间:“怎么了总编?”
李星朗招了招手,带着她缓缓来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我听刘导说,是你劝下了林庚心?”
吴锦言点点头,目光灸热:“我知道这部戏对你来说很重要,所以不能眼睁睁看着闹出什么不和传闻。所幸,我做到了。”
李星朗:“————”
又开始了。
这姐姐也不怕演着演着,把自己给搭进去。
在他沉默时,吴锦言也没再开口说什么,但眼底的情愫却随着时间推移愈发浓郁。
“赏罚分明是作为负责人的基本素养,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所以,你想要什么奖励?
”
沉默片刻,李星朗轻笑一声,仿若什么都没感应到,公事公办般问道。
吴锦言却也有自己的打算,摇头道:“我什么都不要。”
李星朗心中暗叹:当一个女人含情脉脉的说自己什么都不要时,那么或有可能她想要的更多————
这种情况,在圈内屡见不鲜,同时往往伴随着前恭后倨的情况,最典型的例子莫过于大北鼻与黄教主。
“既然你还没想好要什么回报,那么我就先给你一个许诺吧;有什么要求,你可以随时找我,只要不是太离谱,我都会尽量答应你。”
吴锦言知道他这番话还是想要“甩”开自己,毕竟赏罚分明之后,就是再无因果。
但努力了这么久,做了那么多事情,能换来这一句承诺也算是看到回报了。
因此,她以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回应道:“我知道了,李总编。”
李星朗对她没想法,因此也不想陪她随地大小演:“那就先这样吧,你忙你的————”
一天工作结束后。
当晚。
刘艺菲嘴里哼着莫名曲调,笑意盈盈地走进自家别墅。
“什么事啊,这么开心?”
以白色为主基调的客厅内,正在瑜伽垫上做着撑地动作的刘小丽循声望去。
刘艺菲将随身包包甩在沙发上,笑着回应:“诸事顺遂,心无挂碍。”
刘小丽心神微动:“剧组外景拍摄难的问题解决了?”
“您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情?”刘艺菲诧然道。
她分明记着,自己没将这种糟心事传播给对方啊?
刘小丽玩笑道:“我在你身上安了一双眼,剧组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
刘艺菲咯咯直乐,故意在自己身上摸索着:“安哪了?我看看长什么样。”
刘小丽改撑为坐,目光平和地看向自己宝贝闺女:“你还没回答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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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回答我。”刘艺菲歪着头问道:“谁给你说的这件事情?”
刘小丽抿了抿嘴,遂将经过说了一遍,包括李星朗对她讲的那些话。
“啧啧————”
刘艺菲笑着摇头:“当时您是不是还挺感动的?”
“不能感动吗?”刘小丽反问说。
“那倒不是。”刘艺菲摆手:“就是我看这情况,距离您真正认可他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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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丽莞尔道:“哪有这么容易,我可是比较难缠的!”
刘艺菲哈哈大笑,旋即在母亲注视下说道:“话说回来,确实是解决了,您不用为此担心什么。我现在也想通了,我们可以完全相信李星朗,没有什么是能难住他的。”
看着闺女脸上明媚璨烂的笑容,刘小丽心知肚明,这孩子俨然是越陷越深了。
只希望李星朗能有一颗真心,以及————不忘初心。
她真的见过太多被花花世界迷住眼睛,从而丧失初心的男人;因此,哪怕没什么考验给对方,也不敢轻易在这方面松个口子,放任他们自由恋爱。
汤泉宫,走廊内。
正与范一起走向足疗室的李星朗突然连打了两个喷嚏,耳朵温温热。
“没事吧,感冒了?”长发披肩,体态婀挪的妙龄少妇循声转眸,语气关切。
“没有,可能是谁在想我吧。”李星朗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笑道:“民间不是有句俗话吗?一声骂,两声想。”
范枷栐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你还信这个啊?”
“凡是有利于我的,我都信。”李星朗耸了耸肩,随即说道:“只要不是某些人在密谋害我就好。”
谈话间,两人一起来到足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