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中。
孟子意忽然闪电般亲了李星朗脸颊一下,含羞说道:“够了吧?”
“就这?”李星朗抬手摸了摸脸,挑眉问道。
“就这?就这已经很多了好吧。”
孟子意后撤一步,说道:“我可是校花诶,很多很多人追的那种;放在小说中,兵王都要把我捧在手心里。”
李星朗整个一大无语,最终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1“你还看小说呢?”
“看啊。”孟子意兴致勃勃地说道:“最近在看总裁文,先性后爱。”
李星朗:“……”
静默片刻,他意味深长地问道:“你能接受?”
“能接受啊。当然,我不是说我自己。”孟子意回应说。
李星朗好笑地问道:“那你能接受个啥玩意?”
孟子意道:“就女主啊,女主是女主,我是我;我能看那种,却不能尝试。”
“你快闭嘴吧。”
李星朗直接捏住她嘴巴,说道:“越说越离谱了。”
孟子意连忙拨下他手掌,笑道:“闭嘴闭嘴……太晚了,你送我回去吧。”
李星朗点点头,旋即牵着她手掌走向汽车,迅速开车驶向大理城方向。
深夜十一点半。
李星朗缓缓将车停在酒店门前,说道:“我送你上去啊。”
“可别。”孟子意拒绝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不可以哦,我自己上去就好。”
李星朗道:“你在说什么啊?”
孟子意缓缓眯起眼眸:“别装了,再见!”
说罢,她直接拉开车门,一路疾跑向酒店,甚至连车门都没给关好……
“我真服了。”李星朗摇摇头,只好落车去把副驾的车门关上。
就孟子意这神奇的脑回路,以及魔幻般的行为,如果不是有美貌加持,绝对会被骂到体无完肤。
难怪连她自己都说,有很多人一开始接触她的时候,都觉得她脑子有病。
现在他接触久了才发现,确实也不咋正常!
转眼间,一周后。
首都,某出租屋内。
拍完谢之遥帮许红豆收拾行礼的戏份后,李星朗也算是在剧组内杀青了。
令他始料未及的是,刘艺菲不知从哪儿整出来一个红色礼花筒,砰的一声捏碎在
李星朗愣了一下,接着笑容璨烂地问道:“你怎么变出来的这东西?”
事实上,他刚刚确实没看见……
“我也是学了一手魔术的。”刘艺菲笑吟吟地回应说。
李星朗目光直勾勾看着他眼眸,认真说道:“谢谢。”
“咳咳。”
就在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视间,镜头后方的李启贤呼喊道:“该转场了,艺菲跟我们走,李星朗留下收拾东西。”
李星朗:“……”
好嘛。
我杀青后,直接从男主掉咖到场务了?
刘艺菲莞尔一笑,抬手拍了拍他肩膀:
“李工,好好收拾,我们在下一场等你……”
至此。
即便是戏份最多的刘艺菲,也是拍一场少一场了。
而在一切遂顺的情况下,又过了一周,刘艺菲也迎来了许红豆最后一场戏……
郊区。
殡仪馆。
一袭黑裙,胸前别着一朵小白花的许红豆扶着闺蜜母亲缓缓走下石阶,来到一辆黑车前。
一旁,身穿黑色衬衫,面带哀色的男子主动为妻子打开车门,随即便静静矗立着。
“谢谢你。”
闺蜜母亲抱着骨灰盒转身,朝向许红豆说道。
许红豆摇摇头,抬手抚触在盖着红布的盒子上,脸上带着遮掩不住的悲痛……
少倾。
就在闺蜜父母转身上车后,她终于忍不住的抽泣起来,而当亲手为他们关上车门,目送着带着闺蜜骨灰的车子远去,轻声抽泣逐渐变成恸哭,泪水不断划过白淅脸颊,重重摔落在地。
这一幕,拍了整整有三十多秒,李启贤蓦地深吸一口气,起身道:“好,咔!”
拍摄至此终结。
可刘艺菲一时间却没能从那种悲伤情绪中抽离出来,泪水仍旧决堤般滚落。
李星朗缓缓来到她面前,抬手递上提前准备好的纸巾。
刘艺菲没接纸巾,反而是出人意料的拥抱住对方,将脸埋在他胸口处,将蕴酿已久的这股情绪彻底宣泄出来。
镜头后面,李启贤看着这一幕反而笑了起来,转头向导演组成员们说道:“我们先走吧。”
众人默默颔首,甚至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