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曼如梦初醒,他扭头看向皱眉注视着自己的夏尔,有些抱歉道:“抱歉,你刚刚说了什么?”
”夏尔又重复了一遍,“等到时候,我打算养一只小狗。”
“也许你会觉得莫名其妙,”夏尔摊开手,“但我觉得,我想要你先知道这件事。”
诺曼停下了脚步。夏尔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回头看向他。
一时间,数枚记忆碎片拼凑在一起,让诺曼倍感不安。
可是,当他对上那熟悉的关切目光时,依旧摇了摇头。
他说:“我没事。我们走吧,冲刺赛就快开始了。”
而那一瞬间,诺曼又一次想起了那个阴天的下午。他同身着黑色西装的夏尔并肩坐在教堂外的长椅上。
就在那一天,他便已经做下了决定。
第100章 理性与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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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2024年的f1赛场上除了比赛结果以外还有什么值得关注,还要当数红牛车队的两位车手时好时坏的关系。
你不得不承认不论是诺曼还是麦克斯都十分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因此当他们遇上彼此,每一次争吵都变得如此显而易见。。在这时夹在而这之间的人就会显得有些难办,这个人通常是夏尔或者兰多,而今天则有所不同。
。年轻人在朝他微笑的同时躲避二人之间来自搭档的视线,这场冲刺赛的冠亚军之间让人无法忽视的微妙气氛使刘易斯感到如“立”针毡。
等到颁奖仪式结束后,麦克斯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同样没有等待被自己落在身后的队友,独自一人大步离开,看上去像在逃避什么。
刘易斯望着麦克斯离去的背影,扭头询问行至自己身旁的诺曼:“又发生什么了?”
听到刘易斯毫不意外地提出疑问,诺曼尴尬地苦笑了几声,他嫂了搔脸颊,道:“其实我们已经非必要不讲话好几个星期了。”
纵观围场内的数对搭档,没有谁比眼前的诺曼和麦克斯更像“同事”了。恐怕他们的聊天记录里只会谈论和赛车有关的事情也不一定。
即便刘易斯不想这么想,也不由得产生了这样的刻板印象。而此时,在他们前去准备车手巡游的路上,看到诺曼苦恼的神情(这可能只是刘易斯的错觉),他还是忍不住以前辈的身份充当起心灵导师:“好吧,说说看,你们两个又发生了什么?”
“那是在墨尔本发生的事。”
诺曼说着,不由得陷入了回忆。
在因他意外退赛而临时中断比赛的间歇里,麦克斯回到了p房。当诺曼推搡的走回车库的路上,正巧看到自己的搭档从中走出来。
隔了老远,他们就撞上了彼此的视线。不管是麦克斯还是诺曼都没有开口说话,直至擦肩而过时,麦克斯伸手拍了拍诺曼的后颈。
那是一个极为短暂的接触,属于搭档的温度短暂地停留在诺曼的肌肤上。他一时间无法理解这个举动的含义,困惑地注视着麦克斯转身离开。
那场事故后,他躺在床上发呆,忍不住开始思考——当人类遇到小概率事件时会产生“失落”的情绪。而当他明白自己一定要退赛时,的确感到心率有所上升,也许那就是“沮丧”。
可是,当麦克斯触碰到他的时候,诺曼感到自己的体温有所上升,他不明白原因。思来想去,诺曼将其归咎于“嫉妒”。
“——可我不觉得那是嫉妒。”刘易斯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没在诺曼面前笑出来。他拍了拍这个天真的孩子的肩膀,道,“就不能是其他的情绪吗?诺曼,我觉得麦克斯可能并不是在捉弄你,你也是——也许你只是有点羡慕他。”
“羡慕?”
“是啊。不瞒你说,有时候就连我都忍不住产生这样的情绪。”刘易斯苦笑了一下,“刨除其他的因素不说,光是他能够不受拘束地去开车这件事,就很值得羡慕了。”
诺曼注视着刘易斯,在心底默默揣摩这份奇特的心情。不等他得出答案,刘易斯就将他推向了车手巡游的卡车,笑道:“现在,让我们先开始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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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得简单,可是想要这么快将负面情绪抛之脑后显然并非是件易事。况且,刘易斯的话让诺曼不由自主地在意起麦克斯的身影。
这次车手巡游对诺曼有些意义非凡。作为外祖父的故国,中国也算得上是诺曼的第二故乡。即便是他,也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即便有所仰仗不同于其他地球人的学习能力,但是当他意识到这件事时,还是为此而感到诧异:自己竟然已经对“家乡”有了其他的定义。
诺曼垂眸看向车下朝自己的方向挥舞手臂的车迷,他们手中高举的牌子上用涂满金粉的卡纸拼凑出诺曼的名字,还有些拼贴着他的童年照。诺曼注视着那些喜悦的面孔,从车头走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