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纳德揽住弟弟的肩膀,戳了戳他的脸颊:“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办?”
“我?接下来?”
“对啊,”伦纳德认真地说,“亚历克斯早就加入红牛青训了,夏尔也有很清晰的目标想要为法拉利效力——那你呢?诺米,好像从没听你提起过。”
“我还没想过那些事。”
“你该思考了,诺米。这事关你的未来,和我们要上哪所中学一样重要。”
伦纳德站起来:“我去买瓶水——你想要喝什么?”
“不用了,里奥,谢谢你。”诺曼摇摇头。
他目送着双胞胎哥哥跑开,纤长的身影消失才攒动的人群中。
诺曼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他将硬币抛起来,再用手背去接,反复数次,无一失手。
他将右手盖在手背上,缓缓移开,使硬币表面暴露在眼前,十次里有七次都是正面。
硬币撞到套在拇指的戒指上,诺曼错失接住它的好时机,使得硬币滚到了地上。
男孩顺着翻滚的硬币一路追过去,终于,这个圆滚滚的冒险者停了下来。
将它捡起来之前,诺曼留意看了一眼朝上那面的花样。
——是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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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 x组别的正赛在honda cadet组之后举行。
伦纳德前去比赛的时候,诺曼就一个人坐在赛场外。他握着手套,隔着人群看到卡丁车间或从自己眼前驶过。
随着比赛时间临近,他也忽然悬起心脏。
诺曼搞不明白自己因何而紧张不安,也许是那不详的占卜,他说服自己不要相信那种东西,那根本不科学,他向来能够预测出自己获胜的可能性有多大,而他确信这次也会一如既往——但是他失败了。
他攥住手套的右手抖个不停,然后他握住手腕,这下两条手臂都开始发抖。因此,当乔治找到诺曼时,就看到男孩颇为矛盾地用两只手分别握住两只手腕,这让他看起来像是打成一个死结。
乔治皱眉:“你在干什么?”
“我?”诺曼看向他,又低头看看自己,抬头说道,“我在缓解压力。”
“真难得,你居然在紧张。”
乔治不怀好意地勾起嘴角,坐在诺曼身旁。
“我还以为你不不知道紧张啊、害怕啊,之类的情绪是什么呢。”
“你说什么呢?”诺曼抿出一个夸张的笑脸,“我也是人——我当然会害怕!”
“好吧,如果你愿意的话,和我说说怎么样?”
乔治扭头看向他。察觉到视线,诺曼同他对视。
他瞪圆了眼睛:“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什么?”
“我的第六感一直很强,”诺曼解释,“曾经有一次我的‘眼部轮廓’一直跳个不停,然后发生了一件巨大的灾难。”
“等一下,我怎么有点听不懂你的话——也许你是想说,‘眼皮’吗?”乔治有点困惑,“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飞船坠毁了。那真是太可怕了。”
“诺曼,”乔治微笑,“你是在梦里遇到的‘灾难’吗?你在开车的时候也会思考这么多奇怪的事情吗?”
诺曼撇撇嘴,没有回答。紧接着,他忽然发觉自己竟然不再发抖。他惊喜地抬起头,扭头看向乔治。对方朝他歪了歪头,伸手扯了扯赛车服的衣领。
“谢谢你,乔治。”诺曼咧开嘴角,“我感觉好多了。”
“不客气......?可是我什么都没做啊?”
乔治下意识同诺曼击掌。二人发明了一套自己的打招呼手势,现在已经很熟练了。
赛场边忽然传来一阵欢呼声,原来是honda cadet组的比赛已经结束了。诺曼探头寻找哥哥的身影,发现伦纳德最后以第四名的成绩完赛,遗憾错过了领奖台。
比赛时间临近,乔治准备去做最后准备了。离开前,他拍了拍诺曼的肩膀,将好友揽进怀中。
他们给予彼此一个鼓励的拥抱。分开后,乔治对他说:“别担心,诺曼。一切都会顺利的。”
诺曼笑了,他点了点头,说道:“你也是!”
诺曼转动食指上的戒指,确认自己扎好了头发,并将它固定在一个地方不变,随后扣上了他那绘有海鸥涂鸦的蓝色头盔,爬进那架他珍视的卡丁车。
上午的排位赛,他再度以第一名完赛,与第二名的乔治仅差一秒左右的微弱差距。
如今,他即将从头车位置发车,乔治在他斜后方。由于底盘问题而受到影响的兰多正处于第三排内侧,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
诺曼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