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父亲那副如临大敌、生怕自家白菜被猪彻底拱走的模样,心里暖融融的,又觉得有些可爱。
她眨了眨眼,忽然想起平时和秦洛相处时的点点滴滴。好象————主动偷亲秦洛的是她,偶尔撒娇耍赖往他怀里钻的也是她,秦洛反而总是那个克制又温柔,处处以她感受为先的人。
这么一想,姜梨脸上更热了,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占便宜————明明————好象是我占他便宜比较————”
“恩?你说什么?”
姜父没听清。
“没、没什么!”
姜梨赶紧扒拉完碗里的饭,起身溜回房间。
“我、我去收拾行李!”
留下姜父还在那儿琢磨女儿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而姜母则在一旁,看着丈夫那操心过度的样子和女儿羞涩跑开的背影,忍不住摇头失笑。
孩子们的感情好着呢,这老古董,真是瞎操心。不过,这份浓浓的父爱,也让她心里暖暖的。
出发的日子转眼就到了。秦洛的行李很简单,几件轻薄的夏装,比赛可能需要用到的个人厨具小包,还有最重要的—那台记录了他们许多美好瞬间的相机。
姜梨则准备了一个稍大的行李箱,除了衣物,还塞进了防晒霜、遮阳帽、沙滩巾和各种她认为旅行必备的小物件。
姜父姜母坚持要送他们到机场。
一路上,姜母沉芳絮絮叨叨地叮嘱着注意安全、按时吃饭、别太累着。姜父则大部分时间沉默着开车,只是偶尔从后视镜里瞥一眼并排坐在后座的秦洛和姜梨,眼神复杂。
到了机场,办好登机手续,离安检还有一段时间。姜母拉着姜梨又在一边说着悄悄话。姜父则对秦洛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自己到旁边人少一点的地方。
秦洛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考验”来了,硬着头皮跟了过去。
两人站定,姜父先是用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了秦洛一番,直看得秦洛心里发毛,然后才压低了声音,语气严肃地开口。
“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年轻人那点心思。这次出去,天高皇帝远的,你给我老——
实点!听见没有?”
秦洛哭笑不得,无奈地小声辩解。
“叔叔,您看——咱们两家现在不都已经说好了吗?我和姜梨的事情基本定下来了,您不用还象防贼一样防着我吧?我对姜梨是认真的,也会尊重她。”
“说好了是一回事,结婚证没领就是另一回事!”
姜父眼睛一瞪,那股刑警的威压不自觉地流露出来。
“我告诉你,梨子从小到大没单独跟男孩子出过这么远的门!你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欺负她,让她受委屈,等我逮着你,有你好果子吃!不行,我越想越不放心,梨子,咱们回家!”
他说着,作势就要去喊姜梨。
秦洛吓了一跳,赶紧拦住,又是作揖又是保证。
“叔叔!叔叔您别!我发誓,我向您保证!我一定规规矩矩,绝不做任何让姜梨不开心、让您和阿姨担心的事情!之前答应过您的,结婚前保持纯洁的感情,我秦洛说到做到,绝不食言!您就相信我这一回,成吗?”
看着秦洛急得额头冒汗、信誓旦旦的样子,姜父心里其实也清楚,这小子人品还是靠得住的,对女儿也是真心实意。
他也就是不放心,非得再敲打敲打。见秦洛态度诚恳,他脸色这才稍微缓和,又哼了一声。
“记住你说的话!好好照顾梨子,比赛拿个好成绩回来!”
“是是是!一定一定!”
秦洛连连点头,总算把这关暂时过了。
告别了父母,秦洛和姜梨终于手拉手走进了安检信道。通过安检,找到登机口坐下,两人相视一笑,都松了口气,又忍不住为即将开始的旅程感到兴奋。
几个小时的飞行,当飞机降落在三亚凤凰国际机场,舱门打开,一股湿热但充满海洋气息的暖风扑面而来时,两人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绽放出璨烂的笑容。
“哇!真的到夏天了!”
姜梨脱下厚重的外套,只穿着里面的薄衫,感觉浑身都轻松了。机场外阳光明媚,棕榈树摇曳,行人大多穿着短袖短裤,与他们出发时寒风凛冽的北方小城形成了鲜明对比。
秦洛也笑着点头。
“是啊,一下子从冬天穿越到夏天,感觉好奇妙。”
他们打车前往提前预定好的酒店。酒店位于三亚湾附近,环境优美,从房间的阳台就能远远望见碧蓝的海平面。办理好入住,放下行李,两人都顾不上休息,就凑在一起,摊开地图和手机,开始规划接下来几天的行程。
厨艺大赛要三天后才正式开始,他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