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个!为了两个孩子!”
两位父亲勾肩搭背,俨然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哪里还有初见时的严肃和微妙隔阂。
秦洛和姜梨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相视而笑。姜梨凑到秦洛耳边,小声说。
“看来以后,我们两家能够相处得很好呢。”
秦洛也笑着点头,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恩,肯定的。爸和叔叔都是通情达理的人,妈和阿姨又那么投缘。”
这场见面宴,最终在宾主尽欢、其乐融融的氛围中结束了。两家对于秦洛和姜梨的婚事,算是基本拍板定下了。不过,具体到结婚,可不是口头一说那么简单。
借着酒意微醺但还算清醒的时机,双方长辈也简单聊起了后续的流程。按照他们这边,尤其是老一辈比较看重的习俗,结婚有一套完整的礼节。
首先得请一位双方都认可、德高望重的媒人,正式上门提亲,交换庚帖。
然后要根据两人的生辰八字,请人挑选黄道吉日,先定下“定亲”的日子,再定结婚的大日子。定亲时男方要下聘礼,女方也有回礼,这才算礼数周全,一步都不能差。
说到彩礼,姜父姜母的态度非常明确。姜母沉芳温和地说。
“亲家,咱们都是实在人家,不兴那些虚头巴脑、互相攀比的事情。只要两个孩子以业于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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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彩礼什么的,我们没什么要求,意思到了就行。反倒是我们,就梨子这一个女儿,这么多年也攒了些,到时候肯定要给她置办嫁妆,补贴他们的小家。”
姜父也点头附和,虽然还有点酒意,但话很清醒。
“对!我们嫁女儿,不是卖女儿!只要秦洛对梨子好,你们老秦家也是厚道人家,这就够了!那些天价彩礼,搞得跟买卖似的,我们老姜家不搞那一套!”
听到岳父岳母如此通情达理、深明大义,秦洛心中感动不已,他看向姜梨,由衷地说道。
“叔叔,阿姨,谢谢你们!我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姜梨的三观这么正,待人处事这么好了,原来是深受你们二老的影响。”
秦父秦母也被亲家的态度深深打动。秦父连忙摆手,语气坚决。
“那不行!亲家,你们的心意我们领了,但该有的礼数绝对不能少!彩礼是男方的心意和对女方的尊重,既然你们没要求,那我们也不能失礼。
这样,我们图个吉利,就八万八!另外,买房的事你们也别操心,我们在县城给两个孩子买套婚房,首付我们来,贷款让他们小两口自己慢慢还,也算有个奋斗的目标!”
秦母也连连点头。
“是啊,房子是大事,有个自己的窝,心才定。彩礼就按孩子他爸说的,八万八,咱们两家都顺顺利利、发发发!”
见秦家父母如此坚持和诚意满满,姜父姜母也不好再推辞,心里也更加踏实,知道女儿确实是嫁到了好人家。
宴席散场,大家都喝了酒,自然不能开车。秦洛提前叫好了车,先送自己父母回酒店休息,然后又和姜梨一起,送姜父姜母回家。
车子开到距离姜梨家还有一个路口的地方,姜梨忽然说。
“爸,妈,你们先回去吧,我和秦洛走回去,散散步,醒醒酒。”
姜父姜母看了看外面飘起的细微雪沫,又看了看女儿和准女婿眼中那藏不住的依恋,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行,那你们别走太远,早点回来。”
姜母叮嘱了一句,便和微醺的姜父先落车回家了。
秦洛付了车钱,和姜梨并肩走在清冷的街道上。夜晚的县城安静了许多,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细小的雪花开始从漆黑的夜空中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落在头发上、肩膀上,带来丝丝凉意,却也格外浪漫。
姜梨伸出手,接住几片雪花,看着它们在掌心迅速融化,忽然轻声念道。
“今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感慨和甜蜜,眼神望着漫天飞雪,有些迷离。
秦洛闻言,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伸手轻轻拂去她发梢的雪花,目光深邃而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傻丫头,说什么也算”?是肯定,是一定会共白头。不止白头,还要一起看遍四季风景,过好每一天。”
他的话语比任何誓言都更朴实,却也更坚定。姜梨抬头望着他,雪花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融化成一星点水光,映着他眼中炽热而真挚的情感。
她心中涌起无限的暖意和幸福,用力点了点头。
“恩!一定!”
两人重新牵起手,十指紧扣,慢慢地沿着覆了一层薄薄雪粒的人行道走着。雪花无声飘落,将世界装点得静谧而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