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只感觉自己的耳朵尖都烧起来了,又羞又急地跺了跺脚,“你————你突然问这个干嘛呀!”
这一刻,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个问题太私密了,让她娇羞不已。
以前,她妈不是这样的啊。
怎么突然之间变成了这样,这要是要干什么啊?
“哎哟,跟自己的妈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沉芳看着女儿羞窘的样子,反而笑了起来,随即更加直白的道,“妈是为你着想。现在社会开放了,不都流行先上车后补票”嘛!我看小洛这孩子,踏实、能干,对你也是真心实意,是个负责任的好孩子。”
“你们要是感情到位了,就早点要个孩子也挺好。”
她一边说一边利索地刷着锅,语重心长的道,“妈跟你说哈,趁着年轻,身体也恢复得快。而且我跟你爸现在身子骨还硬朗,退了休也没什么事,正好能帮你们带带孩子,让你们俩安心拼事业。”
“你看你们分店也开起来了,事业稳定了,下一步不就是成家生孩子嘛!难道你要变成老姑娘了再去要孩子?”
“妈跟你说,到了夫龄产妇,身体可就老遭罪了。
,”
姜梨被母亲这番“超前”的言论说得心跳加速,头埋得更低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抹布。
她怎么也想不到,老妈竟然也会有如此暴论的一天。
幸亏秦洛醉酒了,要不然她非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可。
她声音细若蚊蝇的回应道:“妈————你想的也太远了————我们————我们还没结婚呢————而且现在分店里刚起步,忙都忙死了,哪有心思想那些————”
话虽这么说,但听到母亲对秦洛的认可和对未来孙辈的期待,姜梨心里其实泛起一丝隐秘的甜意和憧憬。
婚礼的场面,甚至一个小小身影蹒跚学步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行行行,妈不说了,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规划。”
看到女儿表现出这么一副样子,沉芳知道她害羞,便是见好就收,笑着转移了话题道,“反正啊,妈的态度放在这儿,全力支持!赶紧收拾,收拾完早点休息,明天还得给那俩醉鬼煮醒酒汤呢!”
“恩。
“”
姜梨答应了一声后,便是起身帮着收拾了起来。
这一刻,她无疑是幸福的,不时会偷看一眼屋内的动静。
母女俩在厨房里继续忙碌着,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翌日清晨,闹铃声声当中秦洛舒醒了过来。
他呻吟一声,艰难地睁开有些酸涩的双眼,宿醉的后遗症排山倒海般袭来,太阳穴突突直跳,脑袋像被塞进了一台正在工作的洗衣机,晕眩又疼痛。
“醒了?头疼了吧。”
姜梨温柔的声音传来,端着一杯温热的解酒茶走到床边,“快把这个喝了,我妈特意煮的,效果很好。”
她已经起床在客厅里跟母亲沉芳拉家常,今天周末不用去学校。
一般情况下,她会去“时光荏再”帮忙招待顾客。
在听到屋内传来响动声后,姜梨便是起身,端着一杯温热的解酒茶向屋内走去。
“恩,替我谢谢阿姨。”
秦洛感激地接过杯子,一口气喝了大半。
温热的液体下肚,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觉确实缓解了不少。
他揉着额角,长长舒了口气道:“姜梨,谢谢你————昨晚真是喝太多了————”
只不过,秦洛抬头时,却发现姜梨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盯着他,那眼神里混合着复杂的情绪,甚至还有一丝捉狭?
“怎么了,阿梨?我脸上有东西?”
秦洛被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姜梨却不直接回答,而是抱着手臂,歪着头,似笑非笑地问道:“秦洛,你先好好回忆一下,昨天晚上————你都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还记不记得?”
秦洛心里“咯噔”一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努力在依旧疼痛混沌的记忆里搜索,但昨晚最后的清淅记忆只停留在和老姜一杯接一杯地推杯换.,好象————气氛越来越热烈?
“我————我就记得跟叔叔喝了很多酒。”
秦洛皱着眉头,断断续续地回忆,“叔叔好象————挺高兴的?后来————后来好象有点喝多了,我们————是不是勾肩搭背来着?”
他说到最后,语气已经变得非常不确定,多少还有些心虚。
姜梨挑了挑眉,追问道:“就这些?勾肩搭背之后呢?没再说点别的?做点别的?”
这表情不对劲啊,象是昨天晚上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