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一直安静地坐在姜梨身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噙着温暖的笑意。
他轻轻在桌下握住姜梨的手,柔声的道:“看吧,我都说了,时光荏再”不是你一个人在战斗。这是我们大家的期待,也是我们给你的底气。”
朋友的真诚如同温暖的溪流,缓缓导入姜梨的心田,将她心中最后一丝阴霾冲刷殆尽。
她反手紧紧握住秦洛的手,目光扫过每一位伙伴。
终于她露出了连日来第一个真正轻松的笑容道:“好!有你们这些话,我要是再画不出来,就太对不起大家了!”
“等着瞧吧,我的画展,一定会让你们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这一刻,晚风温柔,灯火可亲。
餐桌上的欢声笑语,比任何美味佳肴都更能滋养人的心灵。
姜梨知道,前进的道路上有着一群好朋友的鼎力支持。
画展筹备工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装裱、布展、撰写前言、设计请束————
除开了忙于“时光荏再”里的事情外,秦洛几乎包揽了所有后勤与外联工作,让姜梨可以心无旁骛地完成最后的创作。
这天傍晚,姜梨和秦洛两人都接到了沉芳让两人吃饭的消息。
两人回去时,自然提着一堆新鲜食材和点心,一起回姜家吃饭。
刚进门,就感觉到一股不对劲的气氛。
父亲老姜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报纸,眼神却根本没落在上面,听见动静,只是从鼻子里“恩”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母亲沉芳系着围裙从厨房迎出来,脸上堆着笑热情的道:“哎呀,小秦也来啦!快进,来快,进来,饭马上就好!阿梨,你这孩子,总算知道回来啦?”
后半句带着不易察觉的埋怨,姜梨自然是听得出来。
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审判”要来了。
于是乎,她赶紧把点心递过去陪着笑脸道:“妈,这是秦洛特意给你买的你最爱吃的绿豆糕。爸,这是给你带的茶叶。”
沉芳接过,连声道谢。
老姜也仅仅只是“恩”了一声而已,眼皮都没抬。
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
老姜扒拉了几口饭,终于忍不住,放下碗筷,开始唠叼了起来:“哼,现在有些人啊,翅膀硬了,家都不要了。这都多少天了,人影都见不着一个。”
“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有没有我这个爸?”
闻言,姜梨立刻就有些委屈,小声辩解道:“爸,我最近是真的忙————”
“忙?全世界就你一个人忙?”
老姜打断她,传统家长的威严此刻展现无遗,“我知道你们年轻人现在观念新,住在一起我管不着,但总不能成了家就忘了自己还有个家吧?我们就你这么一个孩子,两个老家伙在家,天天大眼瞪小眼,象什么话!”
“哎呀,你这老头子,说这些干嘛!”
沉芳见状,赶紧在桌子底下踢了老姜一脚,赶忙打圆场道,“阿梨肯定是有正事要忙。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事业和空间,我们做父母的要支持,别老是拖后腿。”
接着,她转头又对姜梨温和地说,“阿梨,别听你爸的,要是太忙,就专心忙你的事,家里不用你操心。”
看到时候差不多了,秦洛知道该自己出场了。
于是乎,他放下筷子,坐直身体,笑着道:“叔叔,您误会阿梨了。她这段时间起早贪黑,不是在玩,而是在准备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
接着,他鼓励的看了眼姜梨,然后郑重地对二老宣布道:“阿梨的个人画展,下个月就要正式开展了!”
“现在已经进入最后的关键筹备阶段,所以她才会这么忙,连回家的时间都少了。”
“画展?”
沉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惊喜地看向女儿,“真的吗?阿梨!你要开自己的画展了?”
姜梨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带着自豪地点点头道:“恩,妈。准备得差不多了。”
秦洛趁机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份设计精美的请柬。
他双手将之递到沉芳面前,语气格外郑重邀请道:“阿姨,这是阿梨画展的邀请函,时间是下月15号,地点在拾光画廊。阿梨一直说,第一个要送给您。”
“哎哟,真好!真好!”
沉芳接过请柬,打开仔细看着,脸上笑开了花,激动得眼框都有些湿润道,“我们阿梨真是长大了,有出息了!都要自己的个人开画展了!老姜,你看见没?女儿的事业!”
说这话时,她推了旁边的老伴一把。
老姜其实竖着耳朵在听,心里也为女儿高兴,但脸上还是绷着,尤其是看到请柬只给了老伴一份,心里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