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心头荡着,以至于眼神都变得飘忽不定,声音也比平时小了许多。
“秦洛,你……你有没有想跟我做那……那种事?”
话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清,原本仰起来的脑袋也重新垂了回去。
两人的十指还在交叉,秦洛隐约能感觉到她手掌中沁出的点点汗水,而作为一个成年人,他也是瞬间就从姜梨此时的模样判断出了她口中的“那件事”指的是什么。
说不想?
那他妈是扯淡。
再纯美的爱情最后都逃不开那最本质的渴求,所谓的柏拉图式恋爱或许很纯粹,但绝对算不上健康——起码在秦洛看来,如果连对自己最爱的人都无法生出渴求与冲动,那又凭什么说爱?又凭什么说这样的爱就算不上纯粹?
当然了,如果只有那方面的渴求,那就只是单纯的欲,而若是以爱为前提生出欲求,那才能理所当然的称之为情。
秦洛觉得自己对姜梨就是这样,即使想要将她当做最纯净的水晶球来保护、即使内心本能的有着不愿沾污她的想法,但来自灵魂的声音却让他始终能够明晰自己的真情实感。
没什么好掩饰的,只要是对心上人的爱意与喜欢,那尽可以大胆一些。
所以他很痛快的承认了下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