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将抑制住蛇鸡兽的发情与排卵。
一旦停药,兽群将产生反跳效应,同期集中发情,可做到计划性的批量大量产卵。
如此一来,既提升了蛋龙养殖场的管理效率,又提高了养殖龙兽群的繁殖性能。
可谓两全其美。
唯一不好的就是,这心鳞花的生长范围,有点太偏远了。
搞得狗头人们每日傍晚,都要跑到飞翼峡谷与云冠山脉的交界地,苦苦地查找。
艾卡小姐不是没有试过,把心鳞花给大规模移栽培育到飞翼峡谷里。可这小白花真是一远离云冠山脉就活不成,到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
鲁比爬上一处土丘,从顶端摘下一朵心鳞花。
他把那花的花瓣取下来,往包里丢了一半,自己嚼了一半。再向四处一看,几乎所有狗头人都做着同样的动作。
很显然,狗头人们都有着某方面的私心。他们也因此将这项采花工作视为‘特权福利’,只有部落中经过注射进化的薪血龙脉狗头人,才有资格参与进来。
天色越来越黑,当采花的任务量进度快要完成时,忽然有觅食的飞行怪兽袭击而来。
那饥饿的怪兽有着公鹿的健角和苍鹰的羽毛,它瞄准了一个掉队落单的薪血龙脉狗头人,发动了俯冲攻击。
攻击目标十分明确,就是狗头人的心脏。
进化后的狗头人个体哪有那么容易被怪兽阴死?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短刀与禽爪发生了一次对撞。薪血龙脉狗头人的战嚎与怪兽的哀鸣,响彻了采花的这片山脉交界地。
鲁比和其他狗头人即刻上前支持。
面对数倍于己身的包围,那怪兽害怕了,匆忙地高飞逃走。
鲁比只来得及捻下一根尾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