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重归平时的温和憨厚。
“告诉惠背后的人,接下来发生的是禅院家内部的事情,他们只需要保护好惠的安全,其他的交给我们。”
“如果动静不小心大了点,麻烦他们帮忙掩饰一下。”
厚实的肉垫落在虎杖悠仁的脑袋上,用力揉了两下,将那本就有些凌乱的粉色短发揉得更乱。
熊猫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几分得意的哼声。
“好歹我们也是你们的前辈,别小看我们啊!”
软而厚实的熊猫肉垫压在虎杖悠仁的脑袋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他微微弯了腰。
突然的袭击让虎杖悠仁整个人有些懵,脑子像是生锈了一样,艰难地理解着熊猫的意思。
他知道真希学姐也是禅院家的人,毕竟禅院这个姓很少见,又是术师,不难猜出这一点。
在伏黑惠在森鸥外的支持下回到禅院家时,虎杖悠仁也跟伏黑惠商量过要不要与禅院真希了解一下禅院,只是被伏黑惠拒绝了。
真希学姐不太喜欢提起禅院,即使是粗神经如虎杖悠仁也能察觉到这一点,每次提到“禅院”两个字,她的表情就会变得很微妙。
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人讨厌自己的家呢?虎杖悠仁不知道,但那绝对不是能轻松说出来的事情。
真希学姐想要做什么?
虎杖悠仁不知道,但是
虎杖悠仁将自己的脑袋从熊猫的肉垫下拯救出来,用力深吸一口气。
“呼”
四面山林间卷起的风穿过高专的建筑,从虎杖悠仁身边经过,带走他皮肤表面的温度。
那风里带着山林的气息,泥土、树叶、还有远处不知名野花的淡淡香气,从他大敞的领口灌入,沿着脊背一路向下,凉意浸透。
好冷。
虎杖悠仁突然意识到,不知何时,冷汗已经布满他的背脊。
在那些他来不及细想的恐惧与焦虑中,汗水一点一点地沁出皮肤,将衣衫浸湿,黏腻地贴在身上。
他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
【“有意思。”】
宿傩在他身体里笑,话里满满的全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恶意。
他“好心”地提醒脑子好像还没转过弯的虎杖悠仁。
【“禅院家要乱起来了。”】
【“小鬼,你说,那个女人知道禅院家即将发生的事吗?”】
【“不知道这次要死多少”】
“闭嘴!”
虎杖悠仁突然的爆发将熊猫吓了一跳。
“啊?我吗?”熊猫指了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