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注意力从未真正从她身上完全移开。
在声音响起的刹那,他凌厉的攻势骤然一收,钴蓝色的眼眸第一时间转向了她所在的方向。
那双总是蕴藏着狂暴力量的眼睛,在透过走廊窗户洒落的阳光下,映出明亮而专注的光芒,熠熠生辉。
“啧。”五条悟不满地咂了下舌,虽然脸上还带着未尽兴的遗憾,“你那么听话做什么。”
这么说着,五条悟倒也没故意继续捣乱或强行开战,他还记着自己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两人几乎同时落地,细微的烟尘在破损的地面扬起
“你到底对惠说了什么。”一落地五条悟的话便劈头盖脸地向森鸥外砸下来,“那小子居然说要回禅院家,态度还那么坚定,算计我、利用我的立场也就罢了,森鸥外,如果你敢用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去算计、逼迫那孩子”
最强的威胁,即便是森鸥外,也需要认真倾听。
她点了点头,表示听到了,脸上的表情却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丝不解,仿佛真的困惑于对方的怒火:“听五条先生这么说难道在您看来,回到禅院家,对伏黑君而言,是一件绝对的‘坏事’?”
“也不是这么说,但是——”五条悟说到这,话音陡然顿住。
他其实并非完全反对伏黑惠的决定,那孩子有自己的判断力。
他更多的是出于一种被绕过、被“安排”的不爽,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担忧。
他不希望那孩子是出于被迫、妥协,或是背负了过于沉重的东西,才做出这个选择。
“说到底,五条先生还是不够信任我啊。”森鸥外仿佛看穿了他未竟的思绪,脸上的表情适时地转为一丝被误解的、略显受伤的无奈,但很快,那无奈又被一种善解人意的理解所覆盖。
那微妙的神情转换,让一向敏锐的五条悟都忍不住迟疑了一瞬,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某些方面误会了她。
然后下一秒就听见森鸥外说:“我只是跟惠提了一个建议罢了。”
森鸥外能清晰地感觉到,五条悟那极具存在感、仿佛能洞穿一切的视线,正穿透那层特制的黑色眼罩,牢牢地锁定在她身上,带着审视与探究。
“五条先生,你在总监部过往的决策下,凭借个人的力量与威望,救下了许多本可能被处决或严酷对待的术师,对吧?”
森鸥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抛出了一个问题。
“那么,请你设想一下,如果有一天,你出了什么‘意外’,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