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须臾之后,她有些为难地、轻轻地说道:“这可有点麻烦,不太好办啊。”
“有什么不好办的!”禅院直毘人大手一挥,尽管对方看不见,但他还是做出了一个豪迈的手势,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甚至顺手从面前的茶几上端起一杯清酒,呷了一口,心中嗤笑对方果然还是太年轻,在某些方面缺乏魄力,不懂得权力运作中那些心照不宣的“道理”。
他可是禅院家的家主!在禅院家内部,他的话就是律法!
“我说这是惠的功劳,那这就是惠的功劳。”禅院直毘人语气沉缓,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一字一句,清晰地透过电波传递过去,“真相如何,有时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谁‘需要’它是真相,以及谁有资格‘定义’真相。”
【我实在是不理解你们人类。】
“世界”的声音自森鸥外耳边响起。
【一件很简单的事情,非得弯弯绕绕地处理。】
“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不能打扰你吗】
“世界”的声音小了下去,仿佛在抱怨她的直接。
但很快,这嘀咕声便停止了,图穷匕见。
【咳,好吧,其实说起来也不是什么特别紧急的事情啦。】
【你之前不是让我盯着点横滨,顺便从世界线里找找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吗?就在刚刚,我发现新的影子醒了。】
【然后我想到了一件事。】
“世界”刻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森鸥外顺着这个话头发问,带着点分享秘密前的、微妙的期待感。
森鸥外从善如流,满足了祂这点并不算过分的小心思,于意识中平静地问道:“想到了什么?”
【就是魇梦!新的影子和他有点关系,所以我就想起来了】
【你不是说你手头缺少能与影子抗衡的战斗力吗?我现在暂时不能把所有异能者拉来帮你的忙,但是——哼哼!在不久之前,我也是有除了咒术的另外能量体系的!】
祂的语气变得有些得意,像是终于找到了能展示自己价值的宝贝。
【那就是——】
【当当当!呼吸法!】
“呼吸法?”
森鸥外重复了这个陌生的词汇,紫红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嗯嗯嗯!之前嗯,大概是一百年前?记不太清楚了,反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