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因她出现而导致,事实上,这股苗头早在五条悟诞生后便已悄然滋生。
随着他成长为咒术界公认的“最强”,咒灵的整体实力与威胁等级,似乎也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水涨船高。
要知道,在五条悟出生之前的漫长岁月里,特级咒灵或咒胎的出现频率极低,几十年也未必能见到一个。
而如今,光是经她手处理掉的特级相关事件,就已不止一桩。
五条悟对此心知肚明。
作为咒术界实质上的最高战力,那些最棘手、最危险的咒灵,最终往往都需要他出手解决。
“据可靠消息显示,”森鸥外继续道,声音平稳地抛出一个更沉重的信息,“不仅是加茂宪伦,还有更多属于过去的、本应沉寂的术师,正在以各种方式‘苏醒’,回归现世。”
这一点这人刚才可没细说啊。
五条悟看了森鸥外一眼,藏在墨镜后的眉头微挑。
藏藏掖掖的,情报不一次性给全,不诚实啊,啧。
“这些术师,或多或少都与加茂宪伦之间有过接触,定下了内容未知的束缚。因为时间跨度较大,牵涉甚广,到底哪些术师会陆续‘苏醒’,目前还未有定论。”
森鸥外的目光若有实质般扫过御三家众人,最后停留在禅院直毘人脸上。
“但我不希望,这里面再有御三家的影子。”
“这,是善意的提醒。希望诸位回去后,都能好好自查、清理一番门户。”
“一切试图扰乱咒术界现有秩序、威胁普通社会稳定的行动,无论其发起者是谁,有何背景,总监部都绝不会姑息。”
“至于针对此事的后续具体行动方案,请各位等候总监部的正式通知,配合执行。”
“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
咒术界上层骤起的风云与权力更迭,对于绝大多数埋头于任务与生存之间的咒术师而言,几无涟漪。
总监部仍在惯性下维持着日常运转,咒术师们依旧奔波于都市暗巷或荒郊野外,祓除着不断滋生的咒灵。
咒术师也是社畜,更是全年无休、与死亡共舞的那种。
天大的变故悬于头顶,该做的工作,一样也少不了。
至于其他更深层的东西?那是高高在上的大人们才需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