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师的傲慢与咒术界体制的僵化是绝佳的掩护,所以这次行动并未引起任何术师的注意。
但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考验在于接下来的总监部整合,与维持稳定。
毕竟,一旦这件事暴露,引发的动荡可不仅仅是影响到总监部内部,还极可能波及整个咒术界,甚至与普通人的世界产生不可预测的摩擦。
这是森鸥外绝不希望看到的局面,也是她暂时的盟友——武装侦探社——愿意提供协助的先决条件。
“福泽阁下,真是将社员们教导得相当出色呢。”森鸥外交叠双手置于桌面,目光投向不知何时已坐在她对面的白发和服男人,唇边带着意味不明的浅笑,“即便我以‘你’作为筹码,恐怕也难以动摇他们的原则。”
当然,她也并未真正打算这么做。
【正在召唤——】
【福泽谕吉。】
熟悉的光芒在森鸥外眼前展开。
寂静。
相视的两人没有说话。
福泽谕吉沉静地回视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声音平稳:“森医生。”
“怎么?不过是换了一副年轻些的皮囊,福泽阁下便认不出故人了?”森鸥外挑眉。
“并未。”福泽谕吉的目光扫过她桌上堆积的文件山,言归正传,“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森鸥外简单地说明了情况。
重点只有两个。
一,她的目的是重建横滨,为此需要侦探社的协助,作为交换,接下来,她会根据具体情况陆续复活侦探社的成员。
二。
森鸥外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句道:“我在即将‘重组’的总监部里,为福泽阁下预留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席位。”
”地运用权力,放任其完全掌控能左右咒术界走向的组织这无异于将猛虎放入羊群,后果不堪设想。
就如同让森鸥外坐上异能特务科长官的位置,稍有理智之人都不会答应。
森鸥外轻声感慨道,语气复杂:“当年夏目老师提出的‘三刻构想’,因我的‘缺席’而没能成功构建。没想到,它居然会以这种方式,在另一个截然不同的领域,有了再度成为‘现实’的可能。”
福泽谕吉并未被她的感慨迷惑
“你真正的目的,是想利用我的异能力吧。”
他的异能【人上人不造】,只能对自愿成为其“部下”的人生效,帮助他们更好地掌控自身力量,抑制暴走风险。
只要他接受了总监部的高层职位,那么森鸥外麾下那些拥有强大却可能并不稳定的力量(无论是异能者还是咒术师),理论上都可以被纳入“部下”范畴,从而受益于此异能。
这在过去的横滨绝不可能发生,那意味着福泽谕吉需与她平起平坐甚至更高。
但现在不一样,这样的结合等同于将武装侦探社的未来与森鸥外的新事业深度捆绑。
还是那么不想吃亏。
福泽谕吉倒是没有多生气,他很了解森鸥外的性格,要是因为这点“小事”生气,他早就被气死了。
“共赢而已。”森鸥外坦然承认,“咒术界需要的不是另一个绝对专制的阴影,而是某种动态的平衡。福泽阁下在其中,有助于构建这种平衡,避免它滑向任何极端。这对我们都有利。”
她顿了顿,“当然,这也是约束我的一道保险。你应该也乐见其成。”
福泽谕吉沉吟。
这是一个阳谋。
拒绝,意味着放任森鸥外可能走向更不可控的方向;同意,则必须亲自进入权力场进行制衡。
权衡之下,后者显然是更优选择。
“我接受。”他最终沉声道。
“既然这样”
森鸥外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迫不及待地将手边厚厚一摞标注好的文件推过去,“这些初期整合与规章草拟工作,就劳烦福泽阁下费心了。”
一起“愉快”地工作吧!
看着福泽谕吉接过文件时略显凝重的神色,森鸥外满意地点点头,就该这样嘛,怎么能只有她一个人工作呢?抓不到太宰,还抓不到别人吗?
既然要依照“三刻构想”的框架来重塑咒术界的平衡与稳定,构成“黄昏”的侦探社与代表“黑夜”的己方势力已经到位,理论上,象征“白昼”的官方力量也不应缺席。
尽管森鸥外内心对异能特务科那群官僚并无太多好感,但不得不说,有的时候他们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用的。
当然,作为一个fia,森鸥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