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赵山岚感受着夫郎的关心,表示对劳动乐在其中。
晚上,洗干净一身臭汗的赵山岚钻进被窝,冷却后很快又热烘烘的健壮身体不住地往谭殊词身边凑。
薄薄的单被子遮不住什么,赵山岚的反应一览无余。
可谭殊词哪里能让他得逞,他嫌热得很,都不愿意同赵山岚一个被窝,更提不起劲让对方作怪。
不过汉子识趣,只是聊以慰藉的磨磨蹭蹭便老实抱着夫郎不动。
“赵山岚,我热,你离我远点。”谭殊词还是没忍住出声,都怪这汉子跟个大火炉一样。
赵山岚默默把胸膛从阿词后背上移开两寸,又不动了。
“”
谭殊词叹气,抓开揽着自己的一只手臂,往床里头挪了挪,离开宽厚的怀抱,平躺着。
“也不能全怪我,”谭殊词心虚地躲开汉子控诉的眼神,将人的一只手往肚皮上放,“孩子也热呢。”
里衣很轻薄,赵山岚手心的温度甚至比谭殊词微微隆起的肚子温度更高。
温度穿透布料那一刻,两人都愣了愣。
三个多月的肚子,平日一点都看不出来,但这会谭殊词平躺着,那圆润的凸起就很明显。
赵山岚忍不住轻轻地抚摸那块地方,他熟悉阿词身上每一寸,所以知道这块小隆起,属于他们正在成长的孩子。
一眨眼,它都已经长到三个多月大了,而等过了四个月,这里就会像气球似的一天比一天大,直到里头的娃娃瓜熟蒂落。
赵山岚心里期待又害怕,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将怀着百分百的爱迎接这个孩子。
“等着这些西瓜送完,我就在家陪着你,再不出远门了。”
往后孩子月份越来越大,阿词也会更加不方便,赵山岚是必须要留在他身边的。
没听到回答,赵山岚忍不住抬头看了旁边一眼,某个哥儿已经睡着了。
时间确实很晚了,加上孕夫嗜睡,赵山岚没有再多做什么,轻轻给阿词盖上薄被,安分躺下闭眼睡觉。
后头一个月,赵山岚往徐家送了三趟瓜,每往县里一趟要来回最少两天,而后结束了大概是今年最后的奔波。
中途有赵山岚的生日,同谭殊词的生日不同,那会儿只有夫夫两个过,这次一家子六个人好好吃了一顿饭庆祝。
吴婶给赵山岚做了一碗长长的长寿面,当然也给谭殊词做了一碗。
谭殊词的生辰在二月廿六,那会儿没吃上的长寿面,这回吴婶给补上了。
赵山岚和谭殊词也记得,郭叔的生辰在腊月,吴婶在正月,甜宝在九月。
至于竹枝,他从小被卖进谭家,生辰不详。但谭殊词记得,每年正月十五元宵,就是竹枝给自己定的生辰,因为对方觉得这一天祈祷平安团圆最灵验
最后一趟卖了瓜回来,村里的议论彻底压不住了。
不知道最开始谁传出的,赵家三千斤瓜,卖了很多钱!
到底有多少钱呢,众说纷纭,这让整个村子都为之哗然。
赵山岚没有告诉同行的几个汉子,他这批瓜具体挣了多少钱。但汉子们心里都有猜测,还告诉了自己亲近的人。
而众所周知,有别人知道的秘密就不再是秘密,有的人嘴上没个把门,寒瓜的价值再一次传遍了整个村,村民们心思各异。
大家原先都知道靠着这些瓜,赵家小子又挣了一笔,但对多少没有概念。
村里纳凉的老树底下,几个眼熟的大爷大娘嘴巴说个不停。
“听说啊,赵家小子是和县里大家族做生意,人家开着大酒楼!就这送的几车瓜,赵家起码挣了这个数!”大娘自诩消息灵通,竖起一根手指告诉边上几个人。
“一百两?!”有大爷猜,脸上又是惊讶又是怀疑。
一百两对他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他这辈子到现在也就存了十两银子!
另外的人嘲笑大爷见识短,挤眉弄眼压低声音道:“什么一百两,我听狗子说,起码一千两!”
“他跟赵小子跑了三回,好吃好喝六天,还挣了一百多文!”
又见世面,又吃好喝好,还有钱挣。那一百多文还是纯赚的,没有任何开销。
狗子是后头跟着赵山岚去县里送瓜的汉子之一,替换了上年纪又要处理事务的陈阿生。
他随赵山岚去了三趟县里,来回吃住都好不说,一趟最少挣三十文。
除了走路卸货,其它啥也没干,有时候天太热,赵山岚还会多给些“高温补贴”,虽然汉子们听不懂这个词,但多拿钱就是值得高兴。
“一千两?!”那大爷掰着指头想数一数到底有多少,但他连数清一百两都够呛,手指头打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