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痕迹打量这老汉,不会武,就是个普通老人,这才微笑道:“正是我家主子和小姐。”
“老头子有眼不识泰山,姑奶奶和小姐莫怪,快快请进!”
郭大田喊来老伴带人停马车,吴婶应和着招呼汉子牵着马车往侧门去。
幸好当初家主考虑到牲口进出,还留了侧门往猪圈牛棚去,不然牲口从正门穿不像回事。
郭大田自己则引着母女两个进院子,把两人安置在前厅落座,“姑奶奶和表小姐来得不巧,家主前儿到县里去了,还不曾回来。二位稍等片刻,我去请主夫过来。”
郭大田觉着这位姑奶奶看人的目光比从前伺候的主家太夫人还要威严,不敢怠慢,又怕自己一个下人应付不住,还得请主夫过来才是。
郭大田前脚出来,后脚竹枝就端着茶点进去,半点不慌地给两人递了茶,又在桌上放上点心。
见他做完便要安静退出去,赵华亭适时开口问道:“你这哥儿倒是稳重,叫什么?”
竹枝心里一慌,“回夫人的话,奴婢叫竹枝。”
他下意识用了在陈庄里的语言习惯。
这么一说,赵华亭就理解了,只是疑惑这哥儿怎么奴性这么重。
“你家主夫去哪了?怎么不见出来迎人?”她瞧着这房子不大,想来她们来这动静早该惊动对方了。
竹枝怕这位胜似婆母的姑奶奶误会,给自家公子穿小鞋,赶忙解释:“主夫怀着身孕,今儿乏累,在屋里休息呢。”
“你说什么?”赵华亭眼睛里突然爆发光彩。
虽说第一眼,她觉得这侄夫郎只能勉强和山岚相配,但想着小夫夫两个感情好,自然也没法说什么。
不然她赵家皇族,哪里能娶一个身份低微的哥儿做正室。
可此刻听说侄夫郎肚子里怀了孩子,那些若有若无的偏见可就统统没有了。
她自己激动着,连坐边上的女儿偷偷溜走了也没注意,只顾着追问竹枝:“词哥儿有孕了,多久了?这孩子,前头见着怎么不跟我说呢。山岚也真是,不带我这个姑姑正经见见词哥儿。”
那晚匆匆一见,又只和侄儿说了点话,只来得及了解些简单的。
就对于这侄夫郎,她只晓得叫谭殊词,哪里知道人家肚子里已经怀上侄孙了。
竹枝没想到这位态度转变这么快,有些反应不过来,讷讷道:“才刚三个多月”
恰好此时谭殊词也来了,整个人急匆匆地,可把赵华亭吓得够呛,哪里能这么跑,“词哥儿,你慢些,慢些,姑母不用你招待。”
谭殊词:“?”
这,这和郭叔说的不一样啊,不是说姑母板着脸进来,有些不高兴吗?
谭殊词被反客为主的赵华亭扶着坐下,还没摸清楚状况,就听妇人慈爱地道:“姑母先前不知你身子重,把你闹起来了。来,这个镯子是姑母给你的见面礼,你戴上试试。”
赵华亭飞快从桌子上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