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一想, 对啊,这刚好就能试试桥扎不扎实,不扎实还得找那匠人去!
于是心里头那细微的不舒服也没有了,几个婶子还大声喊着让对面的赵家小子快快过河。
赵山岚耳聪目明,自然也乐意当这试验品。
他对村里的桥还是很有信心的,村子里修桥可不含糊,完全不偷工减料,半点也不怕多头牛就会掉下去。
不过片刻,他就拉了拉车绳,赶着牛踏上桥面。
车厢里的谭殊词掀开门帘子探头出来,对这座新桥也充满好奇,目光描摹着栏杆和桥面。
大青牛鼻孔翕张,重重出了口气,牛蹄子一脚踩在桥上。
随着牛车安安稳稳地过来,村民们爆发出一阵欢呼。
围观了健壮的牛和看着就不便宜的车厢,村民们心头一阵羡慕和向往。
他们也要着手准备买板车买牲口咯!加把劲儿,日子就要好起来嘞!
和长辈打了几声招呼,赵山岚便架着车朝家驶去。
家里,郭叔几人没出去看热闹。
他们自觉不是村里人,只是赵家下人,所以谈不上合不合群,一般不出门去。
吴婶想着这都第四天了,也不晓得主夫身子到底如何,“竹枝啊,你说说他们今儿该回来了吧?”
竹枝也担心着自家公子,没把握道:“家主说三两天回来,今日应当会回来了。”
院子里乘凉的两只狼突然机警地站起来,嗷呜两声朝院门跑去,二人来不及多想。
吴婶竹枝对视一眼,都晓得是家主他们回来了!
“老头子!甜宝!家主和主夫回来了!”
院门一开,外头赫然是头大青牛。
“嚯!”吴婶吓了一跳。
大黑二黑呲着牙围着这陌生的大家伙转。
赵山岚把谭殊词从车上扶下来,先告诉几人阿词和肚子里的娃娃都没事。
又交代了新买的牛和车,以后都交给郭叔管。
郭大田巴不得多干点活呢,闻言连连点头应下来。
有了牛,以后家里就方便多了,至少去哪里,不用专门去村口拦着人家的牛车。
等知道这牛这车多少银子,郭大田又直呼不便宜。
可这时候赵山岚和谭殊词的钱包鼓鼓的,把钱花在该花的地方一点也不觉得心疼。
只是自从见了她们后,谭殊词便频频注意着自家汉子的情绪。
那晚,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他就来了困意,于是汉子先送他回客栈歇下,又返回去同那对母女说了些什么。
他不知道当夜他们聊了什么,只是他家汉子第二日情绪很低落。
谭殊词问过,赵山岚便道,对方过几日要来家里做客,到时候一切就能清楚明了。
他有耐心,而汉子一回到家,那些情绪好像就都好了。
这不,早上回来,中午才吃完午食呢,就又跑到山上去了。
赵山岚当然没放下赵家母女的事,他让她们过几日来家里,实则自己也需要时间消化考虑。他承认自己是个胆小鬼,不敢直接拒绝相认。
只是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他的生意,他的寒瓜应该上市了。
上回催生的西瓜藤结出了小西瓜,只有拇指大小,肯定不能自然成熟。
于是还得靠他的异能,又催生出一个个十几斤的圆滚滚大西瓜。
一口气催生四十几个,用大背篓背了许多趟才背回家里。
“家主,这是?!”
这阵仗吓人,家里几个不知内情的都吓住了。
郭大田不禁想,家主一个人在山上种了多大的地啊?幸好这些瓜都等到家主回来才熟,不然岂不是烂在地里糟蹋了。
他不知道赵山岚还没开始开垦那些荒地,连这些瓜都是临时抱佛脚的产物。
赵山岚让郭叔去将那七户愿意明年同他一起种瓜的人家的话事人喊来。
是时候让他们也尝尝甜头了。
不多会儿,几家话事人陆陆续续到了。
最先到的自然是孟大娘。她是沾了光吃过寒瓜的,这会儿见着屋檐底下堆着的瓜,认了出来,也一样惊讶。
后头来的几家压根没见过寒瓜的,在听说这满地的瓜就是值钱货之后,险些惊掉下巴。
村长嘴里金贵的寒瓜,就,就大喇喇扔在地上!
“既然人到齐了,那咱们就说正事。”
八个人坐在正厅里,赵山岚看着有几个手足无措的厉害,特别是那个老大爷,那应该就是陈铁柱的父亲。
至于陈阿生,这会儿他可不是作为一个长辈来的,所以安安分分坐着听赵山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