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火气都是草草解决,多数时候是赵山岚伺候了夫郎又去冲冷水。
对方的嘴巴丰腴柔软,唇齿微启,赵山岚还看到那小巧的舌尖
心神被蛊惑,赵山岚轻轻衔住谭殊词的唇。
谭殊词有心迎合,双手环住赵山岚的脖颈。
大手把住腰侧往上一提,两人便平齐了。
唇齿交融,相濡以沫。
无数次搅动春水又缓缓抽离,水声啧啧作响
一刻钟后,夫夫俩呼吸急促地分开。
赵山岚舔舔嘴唇,别开眼不敢再看粉面含春的爱人,退开一步,又猛然察觉某处不对。
“夫君,你过来。”谭殊词垂眸盯着某处,吐气如兰,话尾缱绻犹如鱼钩,勾着昏头的赵山岚又凑上去。
大半个时辰后,被擦洗完的谭殊词盖着薄被在床上沉沉睡去。
同样收拾干净的赵山岚这会还餍足地眯着眼,心里那叫一个美,但怕方才没注意伤着小娃娃,手悬空在谭殊词肚子上使用异能。
直到谭殊词呼吸更为平稳了,赵山岚才又做贼似的出去倒水,至于弄脏的衣裳,他打算半夜偷偷搓,明早干了立刻收起来。
本来也不必如此,毕竟他们夫夫住在后院,其他人都住在前院,一般碰不上。但赵山岚自觉在三月内没控制住自己,颇有些做贼心虚。
赵山岚倒了水又回屋里,搂着夫郎沉沉睡去。直到临近傍晚,吴婶到后院来喊吃饭才又起来。
饭桌上,赵山岚问起郭叔夫妇可否知道四季城,两老年纪不小,知道的应当比他和阿词多些。
郭大田回忆好一会,才想起来一些关于四季城的记忆:“四季城作为云州府府城,离咱们这里,乘车大概七八日的路程吧。府城繁荣自不必多说,其次出名的就是城里头的三大世家——陶,秦,姬三姓,在四季城几乎横着走。”
说来四季城也是最不像府城的地方,其它各州的世家多少会畏惧朝廷,远远不如四季城的猖狂。
也许是云州天高皇帝远,世家才无法无天。
“地头蛇?”赵山岚找了个最匹配的称呼,还好理解。
桌上其他人忍俊不禁,郭大田点头:“也可以这么说。四季城进出都需盘查户籍,是云州盘查最为严格的地方。我也就知道这些,还是从别处听来的。”
说来惭愧,他这辈子也没去什么好地方,此时被家主问起来才一问三不知。
赵山岚却觉得很不错了,“您好歹是知道的,不像我们,那才叫不懂。”
只是突然问起四季城,桌上其他人都疑惑,连谭殊词也不知道他的用意:“这四季城有什么特殊的?”
“我听说说四季城闹了土匪,也不知是真是假。”赵山岚给谭殊词使了个眼神,一句带过。
谭殊词笑着道:“这是官府该担心的,菜要凉了,还是先吃饭再说!”
话题便由此止住。
三水县,锦文轩掌柜家里,掌柜正拿着戒尺打着顽皮孩子屁股,嘴里骂着:“我让你撒谎!我让你不记得!”
他夫人拦不住丈夫,又心疼儿子被打,在一旁不住地哭:“老爷!你这般打骂孩子到底所谓何事啊!”
“你自己问他!”
“远儿你快说啊,向你父亲认错他便不打你了!”
被打得哭天喊地的敦实孩子手脚并用挣扎着:“我真的把那幅画夹在话本里了!是父亲自己带出去丢了!”
“老爷!就是一幅画罢了,你饶了远儿吧!”
掌柜今天只差掘地三尺了,都没找到那图,还以为真被他自己带去了书铺,后头又去找了几遍,压根没有!
最后见到那图就是被他儿子拿着,如今图找不到了,他怎么肯信那总是不着调的儿子。
他夫人还在边上偏袒,让他怒火更甚,放开孩子走到女人边上,一耳光招呼上去:“就是娶了你这蠢妇,才让我好好的儿子变成这般饭桶模样!”
“呜呜老爷!”
找不到图纸,他要如何回信与大人!本该送往关外的图纸阴差阳错跟着旧书倒卖过来,本想将功折罪,这下哪里还有什么功!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6章 修桥,去苍
夜半, 赵山岚洗完衣裳回来,谭殊词还没睡着,躺在床上等他回来。
谭殊词知道饭桌上自家汉子是不会凭空提起四季城的,人一进屋就问:“四季城出了土匪, 对徐家的生意有影响?”
但想来应当是有影响的, 徐家生意的大头在府城, 却偏偏好些货要从三水县送过去。
赵山岚倒是没瞒着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