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呀就等着你带我挣钱咯!这鸡蛋你带回去!”
这篮子鸡蛋起码二十个, 不知道要攒多久, 赵山岚哪里肯收,一直推辞。
孟大娘直接拿捏他命脉:“哎呀, 全是给词哥儿吃的!他太瘦,得多吃鸡蛋补一补!”
“你这孩子,在村里又没个亲缘长辈帮衬,我也舔着个脸做一回长辈, 你便拿着去吧,反正也不值当多少钱。”
对于乡下人家来说,鸡蛋就是补身体的好东西,孟大娘就算不说,赵山岚也知道她是惦记着他们夫夫。
他无法再拒绝,只得将鸡蛋连篮子都带回家里。
将孟大娘给的鸡蛋在夫郎面前过了明路,赵山岚才终于吃上饭。
天热, 饭菜都还是温热的,这时候吃刚刚好,都不用特意回锅。
赵山岚自己吃着,谭殊词便在旁边陪他,顺便一心二用聊聊天。
汉子在外面奔波,回来总要和夫郎事无巨细地交代。
“明天便能知道村里哪些人愿意和咱家搭伙了,不过我估摸着也就七八户,好些人还得观望观望。”
吴婶手艺又精进了,菜做得那叫一个色香味俱全,特别是对赵山岚这种不挑嘴的,简直是人间美味,顿顿都要吃大几碗。
赵山岚一口菜就着一口饭,吃得很专心,看起来太香。
谭殊词放下看到第三遍的话本,撑着脸盯着,感觉才吃饱的肚子又饿了。
赵山岚见他眼巴巴的,心里暗笑,起身去端了蜜饯放在他面前:“吃点甜的解馋。”
这还是前头上镇上买的,吴婶说怀孕的人喜欢吃酸甜的,他便买了好些果脯蜜饯回来,谭殊词果然喜欢。
只是吃起来不知道节制,便被他无情限制了每日只能吃多少。
今天简直可谓“法外开恩”。
“不是我馋。”谭殊词眼前一亮,然后有些别扭地解释,手却诚实地拿了蜜饯放在嘴里。
满足地眯着眼睛,谭殊词又想到他们的摇钱树,便问:“果子还没给县里送去,徐家兄弟会不会有意见?”
算算时间已经失约四天了,正常人都该急了,何况还是人家开着大酒楼的。
赵山岚沉吟:“大抵不会。如今都知道福禄镇受了灾,没按时过去应当也理解,”他想了想,看着谭殊词征求道:“不过再拖也不好,干脆明日便去一趟?”
至于没有桥怎么去,夫夫两自己知道,只需背着村里人就是。
可若是赵山岚要去县里,谭殊词眨巴眼睛道:“那明日我去陈家?”
反正也不是商量什么大事,家里出个能做主的便行,他也趁机出去转转。
赵山岚也是这么想的,道:“到时候只记下是哪几家想合伙便是。”反正今年的寒瓜也种不成,即便有村民着急,那也没办法。
“那可正好去找云哥儿了,让他给我讲讲笑话。”
云哥儿爱听爱看,总有好笑的事情能跟他分享。上回对方就告诉谭殊词,说与他相看的某个汉子私德